走后，曲耀才拿着车钥匙寻到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去。

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他离开时曲臣羽和裴淼心还在酒店门送客，他也只跟臣羽说了一声便钻车里，若是换从前，弟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会留下来和曲臣羽一起送客人。

可是今天不行。

今天，他太了，心痛如绞，只觉得心底一直想要忘记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东西沉沉地压着他，压得他不过气。

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却怎么休息了这半天，还是这么

犹豫间，正好摸到不知什么时候夹在他车门边的小卡片。

他把卡片翻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代驾的名片，很土的黄底蓝字，上面一串放大的数字。

他眯着睛看了一会儿，顺势摸自己的手机，拨了上面的电话。

手臂压在额上休息了一会，耳畔很快响起沉闷的敲击窗玻璃的声音。

曲耀定了定神，下车窗，对上站在车外面的人。

“你好，我是万辉代驾公司的安小柔是你”

曲耀皱眉，嘘着睛定睛去望，却见一个悄悄的小姑娘站在那里。

她的模样似曾相识，只是一，却似乎让他的心脏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独自躺在床上，曲耀闭着睛却睡不着觉。

在客厅的酒柜里找到瓶之前没有喝完的伏特加，自顾自从冰箱里取了冰块过来，斟了一杯，正喝着酒时，半夜里，电话响了起来。

他努力保持清醒，找到自己的手机接起，刚说得一句“喂”就听见电话里的人说：“哥，是我，我想跟你喝一杯。”

这声音忽远忽近的，却还是让他听，是曲臣羽的声音。

很快又开了车到他同裴淼心当婚房的那别墅跟前，暗夜里边，别墅外的园里亮着几盏路灯，将夜里的芳草萋萋映得晦暗不明。园外，黑的铁栅栏隐隐有些斑驳的痕迹。

曲耀打开车门下来，伸手推开栅栏，路灯的昏黄便将他的影拉得老长，直到他站定在这间房的门外时还在犹豫，今晚是臣羽跟裴淼心的新婚夜，他到底该不该来。

曲臣羽这时候从楼上下来，大抵是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所以已经快步过来将客厅的门拉开。

“哥。”

曲耀了，迈步往屋里走。

客厅的灯光昏暗，只有电视机墙那块开了一整排的灯，将整个黑暗里的什笼罩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

不久后，一楼客厅里，兄弟俩就在酒柜前的沙发上坐着。曲臣羽去开了几瓶上好的红酒，给曲耀递杯的时候才：“晚上喝了些白酒，这时候混着喝没事儿吧”

曲耀没提自己刚才在家中又喝了杯伏特加的事情，伸手去接酒杯，“不碍事，待会我找代驾就行了。”

“淼淼刚才已经睡下，这段她的胃刚刚好转，可是每天都困乏得不行，所以我让她先睡了。”

曲耀了，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