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带走了。可是看你现在这样，我过得不好，我心里难受，但也有一丝痛快。”

“我着你的时候你不我，我不快乐的时候你也不快乐。这觉真的太痛快了，总归是挣扎到最后，我都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最想要的。”

这一下，曲耀没有接话，本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却突然定在了原地。

年雅婷又：“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我藏了很久，却到现在才有勇气说来的秘密。四年前，你不是抱着满是血的夏芷柔去过医院吗她那时候之所以会产，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同你说过就在她产的前几天，是我不小心把她推倒了”

年雅婷大抵是有些心虚了，这才又继续：“我不知在她的嘴里会怎么说我。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她摔坐在地上了很多血，我之前跟她是很好的朋友，一直就知她的不好，那个孩也一定是保不住的。”

“可是我不知为什么她之后两天都没有到医院里去，还有那天你突然现，她那样的情况你还碰她耀，我觉得那不像是你会的事情，你从来都不是个没有分寸的男人”

“可是不怎么说，我还是想请你原谅我，当时怕你怪我，所以我一直没有胆把话说清楚，到了今天我自己要结婚了，才觉得无所谓，哪怕被你厌恶也要把话说来”

曲耀弯了弯，“那什么才像是我的事情还有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你结婚，我恭喜”

“那你不怪我那天不小心把她推倒的事情”

“芷柔的那个孩之所以会掉，不全是因为你，也有我的一分原因，你懂吗”

年雅婷咬，“所以那件事发生了之后，你跟她登记结婚，还帮她领养了一个孩耀，我只是想说，夏芷柔那个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也许你还希望她是从前上中时那个单纯丽的样，可是时过境迁这么多年，也是到那天，我才知她表面不说什么，可是心里恨了我们一个宿舍的人这么多年”

曲耀沉，“芷柔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用你来教我，你认识了她多久，我便也认识了她多久，而我对她的认识，绝对不会比你少一分。”

他的话模拟两可的，让年雅婷听着都有一些发懵。

可是不怎么样都好罢现下她既是决定结婚，便真真正正是要放下了。

她说：“我听说她妈之前每回到医院里来都会找朱医生拿药，类似抗生素之类的东西她之前过太多产手术，薄得已经不可能再正常受，她当时怀的那胎本来就不算太稳，一直都是靠吃药来维持耀，你从前对医学多有兴趣，所以你不会不知，一个在全药的环境里长大的孩会变成什么样就算那天她要向你告发我，说是我故意将她推倒的我也认了，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也会跟这件事扯上关系”

曲耀似乎已经不想要再说什么，继续往天台楼梯的方向走，走到一半，还是忍不住回，“芷柔要曲家的门就必须找个由，既然她那么想要一个孩，那我就为她领养一个，从此以后断了她想给我生孩的念。”

曲耀说话的时候模样都是冷的，年雅婷盯着他的睛看了半晌，只觉得这男人的睛极是澄澈，好像再多的东西都沉浸在他的底，让她不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

可是他的那句话他说，断了夏芷柔想要给他生孩的念

年雅婷怔然抬起望着那男人离去的方向。

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