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产业、教育文化、军事科技、社会福利、公共设施乃至礼教习俗等等，几乎无所不包。由于时间有限。加上要考察的国家和内容如此之多，难免会产生一蜻蜓、走观的觉。客观的说，这次五大臣的洋考察，很大程度上更偏重于形式上的观察而难以提实质的、有效的作建议。

而语言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五大臣中并无一人通外国语言，他们在和外国政要或相关人员的时候，往往会遇到很大的语言障碍，而双方的沟通往往都需要随行的翻译人员或者在当地的中国留学生。如此一来，双方的不但难以，反而经常现误会及曲解之。

当然，看了就比不看，收获还是很大的。细读这些大臣的考察日记，很难想象是当年熟读圣贤书、经历封建科举考试而走来的官员们所写的。在当时传统文化气氛如此厚的环境下，这些人在考察后的见识，即使放在现在，也未必落后。

而陈文显然连走观也不是，计算的时间也刚刚好。因为他此次欧洲之行的主要目的地是德国，参加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对他来说，只是顺路为之。作为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华人，陈文觉得目的和影响已经达到了，让华人到骄傲，提振起华人的自信心，这便已经是极限。毕竟，个人的成就与国家的盛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洋人能够尊敬他、礼遇他，但因此就能改变国家的形象？改变洋人对中国的篾视？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在瑞典呆了一周，领完奖，陈文便赶赴德国。这多少显得对获得诺奖有些敷衍，有些心不在焉。

而一到德国，陈文便被basf公司（斯夫份公司，缩写basf是由以前的全名登苯胺苏打厂而来）殷勤地请到公司总，给予了极的礼遇。

合成氨无疑是哈伯一生最大的成就，可它没有上得到工业界的青睐，他收获的是冷和怀疑。而basf公司对固氮显然有着厚的兴趣，但经过了反复的实验后，对合成氨的工业化前景也表示疑虑。

这就是很多发明创造无法或很久之后才会应用于实践的关键所在，实验室为工业化生产迈了最重要的一步，但要实现工业化仍面临许多棘手的难题。

在参观了以化工专家波施为首的工程技术人员照哈伯的工艺程所设计制造的设备后，陈文心中有了底。basf公司的合成氨工业化尝试还于第一阶段，也就是说，三大难题他们一个也没解决，或者说他们还正在第一个难题上行艰苦、繁重的挑选和实验。

“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陈文非常自信地限定了时间，而历史上的合成氨工业化程足足了六年，只是第一个难题——化剂的挑选便行了两年多。

“陈先生如此自信，应该是已经研究实验过吧？”波施为化工专家，他认定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只是耗时而已。这当然无可厚非，他采用的是科学界的规范方案，如果不是陈文能够投机取巧，也同样要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