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慈禧的错误，与什么七国八国开战，而且他的目光放得更长远，“付的我们记上账，日后一个一个的算，总要把别人抢走的再都抢回来。说到底，还是实力的问题。如果拳，不守约别人也没办法；实力不济的话，别人可能还会再加给你其他不平等的条约。”

“君报仇，十年不晚是吧？”杨笃生苦笑着拍了拍陈文的胳膊，“打铁还要自，为了争取一段稳定的发展时间，些牺牲也是必要的。只是要挨人骂了，特别是别有用心的人。”

“为了国家，为了民族，这个骂名我来背。”宋复华慨然说。

“当然是你背了，谁让你是领袖呢！”陈文先是调侃了一句，而后又叹息一声，说：“你这是政治上不成熟的表现，也辜负了我们的期望。要学学古代帝王，好事都揽到自己上，坏事呢便寻人背黑锅，或者下个用不的罪己诏。这不是什么无情无义，而是要顾及到复兴会的整利益。大多数会员如果识大，明白你的苦衷，是会甘心合的。比如我吧，就愿意。”

宋复华有些愣怔地看着陈文，这与他人的品质和原则有冲突，却不是很理解所谓的政治成熟。

“文说得有理。”蔡yp赞同，“钝初，你是我们复兴会的旗帜，是领袖，你的声望直接影响到复兴会的盛衰，意气用事是不可以的。文的话难听，但从大局来看，却是必须的。”

“何况这骂名也不一定会落到复兴会上。”陈文淡淡一笑，说：“你们觉得五六年之后，革命军真的能备武力统一全国的实力？推翻满清不应该是我们复兴会一家之力，应该是各方的合力。谈判、妥协是必须的，使国家的元气少伤一些，使民众少经历一些战，使列少一些涉的机会。如果战争旷日持久，国家的武装力量都消耗在内战之中，那建立起的国家将会如何虚弱，又怎么抵挡虎视眈眈的列？”

“与国内立宪派的合作是肯定的。”杨笃生有些疑惑地说：“在东京，复兴会支也没有参与围攻梁启超的论战，甚至还与其保持着书信的联络。但我听你的意思，似乎还有要与之妥协的其他势力。”

“要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陈文不想细说，敷衍：“但切实控制至少两省之地，以为发展的基地，则是最底线的要求。若论建设，恐怕你们，还有国内的其他人都不如我，这可不是我夸。”

“这个我们相信。”宋复华的思路被岔开了，笑着说：“开办工商，发展实业，确实是没有比你更擅长的了。这不仅是我们这么认为，国内也不是这么看的，清廷不是还夸你‘洋务娴熟’吗？”

“不仅是国内，还洋人也不行。”陈文自信满满，看起来也不象嘘，“给我十年稳定发展的时间，两三个省的工商实业取得的成绩，恐怕就能上全国，甚至抵上一个列。”

“日本，还是俄国？”蔡yp停顿了一下，不确定地摇了摇，“或者是奥匈帝国，意大利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