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武力是一方式。或许还会有其他的办法，造成的动和国家损失的元气最小。”

“什么办法？”秋j直统统地问：“不打，敌人会乖乖投降？”

“现在还不好说，只是——”陈文手指着脑袋划着圈，说：“只是一个想法，一担忧。如果非要执着于武力统一，内战打得旷日持久的话，外面的敌人恐怕要趁虚而了。比如日本，俄国，还有其他的列。所以——嗯，不能再说了，机密啊，我可不想违反组织纪律。”

葛智初和秋j愕然，这怎么又扯到机密了，明明是分析大势嘛！

“确实不能说了。”陈文伸手一指，苦笑：“越南人，追到这里来了，真是贪得无厌。”

葛智初摇了摇，试探着说：“要不，再给他们些枪枝弹药？想在越南立足，还是需要他们的帮助的。”

“他们帮咱们，可也在帮自己。”陈文沉了一下，说：“亡齿寒，这个理对于双方来说，都是适用的。已经给了他们数百条枪了，虽然老旧一些，可也有一百多新枪啊？法国人暂时还构不成威胁，他们未免也太心急了。还想发动河内起义，胡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

在越南维新会领导潘佩珠等人的努力下，黄探加了维新会，并和很多越南的抗法领袖达成了彼此建立联络，特别是北圻各地的国志士。因为与复兴会的秘密援助协议，又得到了很多枪械资，觉得实力大幅增长，就开始筹划在河内举行武装起义。

而与革命军相比，黄探却觉武装备还不够，不仅是数量，质量上也相差甚远。除了一百枝汉造，五十架十响盒炮，其余的枪枝不少，但都有些老旧。这也不奇怪，陈文看到革命军发展的势不错，便把计划中支援黄探的枪械大多换成了缴获巡防军的装备，连汉造都不舍得送了。

维新会事邓敬在几名武装越人的护卫下，走上了炮台，笑着先向陈文拱手致意，“陈先生，在下又来麻烦您了。”

陈文虽然腹诽，但脸上却笑得情，还礼之后，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革命军在越南有立足之地，又蒙贵方支助粮草，岂不也是麻烦你们？”

“呵呵，那就是我见外了。”邓敬停顿了一下，沉声说：“革命军打得风生起，我们的抗法运动也想掀起个**。河内起义，正在张的筹备。现在所缺的，主要还是武装备。如果贵方能再支援一批崭新的枪枝弹药，我方将激不尽。”

“崭新的？”陈文轻轻摇了摇，有些为难地说：“现在我军正与敌人苦战，弹药资消耗很大，即便是老旧的缴获，也是尽最大努力支援贵方的。况且——”他拉长了声音，停顿了一下，说：“我军是以新枪行训练的，突然更换，肯定不适应。而贵方呢，刚开始扩充人，从训练开始，再到实战，使用同一武，哪怕是老旧枪械，也能适应，并发挥不俗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