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盯着艾米丽一会儿，无奈地摇了摇，转上楼，走到楼梯拐弯，却听见门铃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走回来一些，使自己的视线能正好看到门。

……………

聚会到这里便算是结束了，陈文安排车将众人送回宿舍，屋里狼籍一片。但却安静下来。

陈文可以主导，可以迁就女生的羞怯和忸怩，艾米丽的难度则要大上一些。而陈文确实没想到她会那样的耐心，那样的宽容，那样的情。

艾米丽却没有因为被踩了脚而生气恼怒，把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腰上，微笑着鼓励他继续。“不要急，不要快，慢慢地走，自然一些，就象走步一样。方向是由你掌握的，扶着我的腰的手可以给我指示。对，不要低，要抬看着。”

“对不起，对不起。”王卓然连声歉。

“先生，它们没死，是的，真的没死。”张纶新快步走到陈文面前，急切而又有些惊喜地对陈文说。

直到外面的鞭炮声响得象打仗，“舞会”才算告一段落。从众人的动作和表情来看，虽然还有些不自然。但很可能已经喜上了这新的活动。

陈文和艾米丽演示了一遍简单的舞步，没有过多过快的旋转，更接近于自娱法，类似于慢走的步伐和改变位更容易让人学会。

“张纶新，怎么才到呀？”陈文走下楼梯，笑着说：“我还以为你去了别过年……”

快活的气氛又增加起来。

呵呵，陈文淡淡笑着，并没给予直接的回答。停顿了半晌，他伸手指了指屋内的人们，说：“看吧，你这么一闹，大家都不知该什么了。不如这样，咱俩再一曲，动作简单，让他们看清楚。然后，你教男的，我教女的，这才闹。”

然后才是真正的拜年，这些年轻人既是陈文的雇员，在某些方面也是他的学生弟。

……………

随后，陈文开始邀请其他舞伴，艾米丽则把一个一个面红耳赤的腼腆男生拉下“舞池”。在音乐声中，始终有两对舞者在穿梭旋转退……

气腾腾的饺端了上来，虽然一直没停嘴地吃吃喝喝，都不觉到饿，但这是节必不可少的程序，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要吃上几个。

“好啊”艾米丽从客串侍者的阿火盘中端过一杯饮料，边喝边对陈文的提议表示赞同。

艾米丽端着一杯味思酒慢慢地喝着，兴奋的情绪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冲着陈文举了举杯。笑着说：“晚安，陈先生。”

艾米丽笑着，胡摇了摇手，一下坐在沙发里，由于愉快而发光的亮睛望着陈文，“你得真好，我想，你一定和很多姑娘过，参加过很多舞会。当然，是在中国以外的地方。”

阿莲打开房门，张纶新便急匆匆地走了来，四下张望着，寻找陈文。

“少喝酒，别又喝醉了。”陈文善意地提醒着。

陈文笑着接受众人的新年贺辞，却发现少了一个人，他发的邀请不是一对一的，而是当众宣布的。或许是人家有过年的去。并不想来这里凑这个闹吧？陈文只是稍有些纳闷，但却并不是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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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渴，挽着陈文走到沙发边，拿过自己的杯，一气全都喝完。

金婉珍开始有一心，但很快心就不了。随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摇曳，脚步动，陈文与她的接恰到好，既不重，却又能不时引导她。生逐渐变得自然，脚也合上了拍，手时而握在一起，时而分开，睛时而低下去。又时而对望。

“不用守夜，太辛苦，可以休息了。”陈文打了个呵欠，对艾米丽说。

“不要着急，慢慢说。”陈文笑着拍拍张纶新的手臂，引着他来到沙发前，示意他坐下，“好了，你说得仔细一些，到底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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