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应和之声，夹杂着快的笑声，让陈文心怀大畅，倒是忘了自己已经在实验室里呆了一夜再加多半天的时间。别人都换班地休息过，他却只是在旁边的休息室打了个小盹。

“白吃白喝，还有红包。谁犯傻才不去呢！”金婉珍脸红了红，随即发狠的样，撺掇：“大家说，是不是啊？”

“袁总督因有急事耽搁，让兄弟再三向陈先生致歉。除有亲笔信外，还诚邀陈先生闲暇时往游天津，袁大人必扫榻相迎，待为贵宾。”

“聚酯增塑剂要有较大的分量，因此与氯乙烯有很好的相容。”陈文不能以经验主义来教导别人，而只能从理论上来分析，有了理论的指导，也就有了正确的方向，工作人员便能发挥主观能动，行自己的研究和创新，“你们看到了，邻苯二甲酸酯便很合适，但肯定不是只有这一。随着塑料工业的发展，助剂也将随之被重视、被更多的人研究，成为一个重要的化工行业也不意外。现在，你们已经算是先行一步了，要取得成就只能是通过千百次的实验来寻找，来取得突破。”

沉浸在实验中的陈文很久没有这样专心致志、全心投了，他也本不知艾米丽在他家里的喧宾夺主。

“先生要给红包哦！”金婉珍挑了挑眉，笑着调侃：“好不容易有机会了，您可不要小气啊！”

这肯定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激励，单说这名声，便足以令人心动不已。众人互相换着，脸上都了笑意。

“兄弟梁士诒……”对于比自己年纪还大，却自称兄弟的这位袁氏亲信，陈文知之不多，只是在攀谈中得知梁士诒曾过北洋书局总办、邮传京汉、沪宁第五铁路提调等官职。

“名载史册。没错。”陈文继续说：“以后在学校的化学教材里，很有可能便会写上你们的名字。所以，大家继续努力吧，成功总是属于勤奋的人。”

“当然”陈文话锋一转。笑着扫视一周，说：“这勤奋呢，还是等到过年之后吧！劳逸结合嘛，适当放松一下，也有助于心健康。有助于脑灵活。请柬我就不发了，时间你们也都知了，那就时前去，咱们闹闹地过个年。”

加速氯乙烯的聚合无疑是走向工业化的第一步，助剂塑化则是使聚氯乙烯成为更柔韧更易加工的材料，从而得到广泛的商业应用的更关键的一步。而助剂类的多多样不可能全行实验，陈文也只能提纲挈领，先找到几常用型助剂。至于其它的，他也给了的要求，将寻找的任务给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来完成了。

路灯已经亮了，方形玻璃罩里，光在寒风中也显得孤寂。脚迹在雪中疲倦地躺着。动也不想动一下，直到新的脚印来压在它们的上，它们才发低微的叹息，被压碎成了奇怪的形状。

…………

“陈某真是受若惊。”陈文向北方拱了拱手，说：“

“给谁？你，还是卓然？”陈文反过来取笑：“呵呵，大家都有，要是不来可就替我省钱了。”

“可以这么说。”陈文很确信地了，笑：“据我所知，目前对于氯乙烯的研究，只有德国、俄国和国，但他们对助剂的研究可能还未开始。所以，你们取得的每一次成就，都极有可能是世界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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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笑着表示了谢，走到门又回叮嘱：“晚上请两个人的饭菜，或者，三个人的也行。”

“先行一步，您的意思是不是说现在的研究和成果已经是于国际领先？”金婉珍不太确定地问。

陈文慢慢地走着。回想着在实验楼与等候多时的袁世凯的信使谈的话，思索着其中的信息。

两个人？或者三个人？阿莲不明所以，但作为下人，她还是习惯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