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x片贸易，恐怕不容易。”

陈文淡淡一笑，并不准备就这个问题谈，伸手指了指新上来的菜，说：“清蒸鱼，味很不错。”

艾米丽又伸了筷，而陈文只是慢慢吃着，小小地喝着灼的黄酒。

“雅科普先生对待遇方面有什么的要求吗？”陈文如此礼遇，正是因为要将崖州炼铁厂行转型化生产，利用从广西开采的钨锰矿，生产特钢材，为制造火炮打下基础，而雅科普正是聘自克虏伯公司的专家。

“嗯”艾米丽微皱起眉，看似在思考，然后狡黠地一笑，说：“一幢靠海的别墅？当然，这个薪可以降下来一些。”

“这恐怕是你的想法吧？”陈文抿起嘴角，微笑着说：“我觉得还是跟雅科普先生面谈更为妥当。他既然能来中国，说明条件还是可以接受的。当然，如果有额外的要求，也不是不能谈。”

艾米丽耸了耸肩膀，微不可闻地撇了撇嘴，似乎对陈文看穿了事实而到无趣。

“你的汉语很好，在哪里学的？”陈文伸筷，牢牢地夹起一个饺，一气顿时从饺上腾起。

“在大学，跟中国留学生学会的。”艾米丽嚼着饺，咽下去后，把往前靠了靠，压低嗓门，斟字酌句地说：“中国男人是不是都很，很害羞，害怕与女人接，或者是要维持一庄重的外表。”

“在情方面，中国人还不是很开放，很外。”陈文淡淡一笑，说：“你说的虽然不全面，但也有那么理。”

“陈先生，您却是个例外。”艾米丽呵呵笑着，眨了眨睛，提议：“咱们来别的吧？嗯，对了，是不是来合家？”她用了个俚语，指的是白酒。

“你是说威士忌，还是啤酒？”陈文摊了摊手，苦笑：“这里只有中国的白酒，也有黄酒，不知你想哪个？”

艾米丽显然不太明白这两酒的区别，蓝睛闪了又闪，不太确定地说：“一样来一杯？这样可以吧？”

陈文有些好笑，叫侍者，要了一壶黄酒一瓶白酒。

灼的黄酒喝下去，艾米丽瞪大了睛，微噘小嘴，吐一气，然后眉开笑，一副舒畅的样。

“这酒喝着甜眯眯的，可有后劲儿，别喝多了。”陈文善意地提醒着，小抿着白酒，一线由至肚，也不由得轻轻吐了气。

“我的酒量很大，你不用担心。”艾米丽给自己倒上了白酒，笑着说：“终于是没人我了，虽然很短暂，可到底是能随心所地放纵一回。”

如果我能不顾一切地放纵一回，我会去什么？是喝的痛快，醉得彻底，烂醉如泥也无所畏惧；是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哪怕是没人相陪；是耗尽力地爬上的山，只为了站在山巅风；是随心所地杀戮，翻所有自己看不惯的家伙，哪怕是多瞅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