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兴会突然偃旗息鼓。一分人撤回基地，一分人分别在吴禄贞、徐山的率领下，换衣“招安”，摇一变，成了琼州巡防营。

“我知。”陈文笑了起来，“查理兄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我的份，也未对查理兄隐瞒，只是你不问，我也不想说。这就是君之，各自心里明白，却并不一定要追究底。查理兄，如果抛开个人情，你说句实话，是不是复兴会更有实力，更有成功的希望。”

撤回基地的多是新人，也就是复兴会考察后决定引会的。因为骨人员更懂得服从和纪律。对此更能坦然接受，不用太多的思想工作。

“听小喜说，琳去国留学了？才十四五岁吧，查理兄还真是舍得，让她一个人远赴海外。”陈文岔开了话题。

查理宋苦笑了一下。不再言说此事。

“自己的路要自己闯。”查理宋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说：“再过两年，庆琳和琳也要去国，差不多也是这个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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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于不理解的新人，复兴会也有相当好的说服教育工作。“大陆战略”这个新名词便适时提，使新人明白，此次行动是战略转向，蓄力再发，而不是弱妥协。

火朝天的训练，张的学习，很快便使这些新人打消了不满和怨言，这气氛、这架势岂是要轻易罢手？下一次的革命肯

匍匐、跃、卧倒、翻……秋瑾着一系列的动作，十几个从南洋、内地招来的女战士一同训练。衣服上沾满泥浆、脸上满是泥垢，已经看不原来的样。

“如果你肯帮助同盟会，这形势不就反过来了。”查理宋无奈地摇了摇，遗憾地说：“我几次三番促成你与北辰相见。本希望你能追随于他，可结果却令人失望。虽然你简单说过其中原因，但却言之不详，令我十分困惑。”

“呵呵，我可是请大仙算过的。”陈文歪，冲着门笑：“小丫都来，偷听就偷听。嘴里吃东西是个什么意思？看电影、听大戏吗？”

“这又扯到气度上了，难贬低别人还有理了？”查理宋听得直翻睛，说：“既然同是革命团，互相排斥，互相打压，岂不称了满清的心意？同盟会，复兴会，联手，岂不更能将革命推向**？”

崖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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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事吗，已经过去了。”查理宋停顿了一下，笑：“你说得这么肯定，我倒也兴。革命成功，也是我的心愿啊！”

“联手？谈何容易。”陈文轻轻叹了气，摇：“不说主导权的问题，就说同盟会吧，也算不得，不过是对外声势显得不小罢了。若论组织，我看象是松散的江湖帮派的联合；若论财力，靠四下募捐，形式乞讨；若论纲领、宗旨，亦不如复兴会明确、先；若论团结统一，其内纷争也是我能够获得的信息。复兴会就是看到了这些，才联而不合，各行其是。革命嘛，殊途同归，现在路不同，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谁又知呢！”

训练场内喊杀冲天，士兵们在摸爬打、对抗刺杀……

，那他就得思考，就得改正。如果连这气度都没有，那可真是嘿嘿。”

“嗯，目前就是这样。”

看陈文笃定地，查理宋也叹了气，说：“我不是代表同盟会来当说客的，只是不想看见两个革命团互相倾轧而已。”

“你的意思是走着瞧，以后看？”

“等她们学成归国，这革命也差不多成功了，正好为国家建设力。”陈文沉了一下，说：“嗯。我在国还有几个朋友，如果在那边遇到难事，可以寻求他们的帮助。”

陈文想了想。微微一笑，说：“查理兄，你何必为此困惑？个人的喜好、格都不同，我与北辰不投脾气，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