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民俗和法律的区别，法律是结婚证，结婚是民俗。

就这样想了一夜，结论就是，他很茫然，世界很大，海阔天空，但就像被圈养多年的猎犬，主人突然不要了。

他要什么，接下来他要

就像昨晚那样，他没办法看向东方，他不想看到东方的悲伤，太沉重，也太让他难受。

“昨天晚上先生跟我说的，我想，是因为他自己没办法开。再加上，我跟你很熟。”司徒说着，不禁把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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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寂了不知多久之后，东方突然说着，他的声音中透着茫然与悲伤。

“问什么”东方说着。

离开的话

“闭嘴”东方突然怒声吼了起来。

离开，重新开始，说起来太容易，起来却太难太难。

“反正他这么宣布的。”司徒说着，“这样也好，至少再没有继承人之争了。”

不像昨天那样愤怒，只剩下悲伤。

外面的世界看起来那样的陌生，那样让人不知所措。

他甚至想着，这情况要是发生在他上，他会怎么办。

霍天行接掌霍家，霍斯域为他的独，就是下一任继承人。

“若是这样的话”东方面担忧。

家族传承，这是霍家最大的事。只是住搬迁，事务转手，就要忙上一阵。

当权者替换，有时候一年半载都折腾不完，那沈篱的婚礼，只怕又要拖了。

“先不说这个了。”司徒说着，他的脸严肃又难看。“先生，让我问你”

“老太爷要退休”东方瞬间呆住了，：“不可能吧，老太爷看起来还能再活一百年呢。”

了一夜的烟，他想了许多许多。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东方。

“为什么让我离开”

“什么”

“问你有什么要求，哪怕是离开霍家，都可以的。”司徒一气把话讲完。

半辈都这样活下来了，所有的心所有的情都在这里了，怎么能离开。

至于盛大的订婚典礼，那是给外人看的。霍家只承认在霍家群岛上举行的婚礼。

一滴滴落到地板上，鲜血混着泡沫，血腥味似乎变得淡了起来。

至少百年之内，霍家再无纷争。

他只能吼着，大声吼着，神情却是茫然的。

生活太霍家，他太痛苦了。

东方顿住了，他正刮着胡的手，猛然使力扎到下，鲜血了下来，沾红了白泡沫。

尤其是沈篱平常，没有得力的娘家，想在霍家行使权力，就必须民俗和法律两样得有。

“先生是好心，他希望你能”司徒努力说着，却想不要说什么好。

...

要是离开霍家，他们要去哪里

算是签了结婚证，对许多人来说，没有在霍家群岛上举行婚礼，份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先生没提。”司徒说着，顿了一下才：“只怕最近都不行，就在昨天晚上，老太爷传位给大爷，岛上要忙碌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