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给霍天青一安，却完全不知说什么。

白念再次说着，轻抚着霍天青的背。

太多的回忆，太多的过往，没有人提起来时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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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靠在枕。

坐在霍天青，静静看着他。

他的不自觉的缩成一团，好像要把自己保护起。

霍天青仍然咳嗽着，却不像刚才那样，显得平缓许多。

“医生”

太过于弱的，让他连情绪的波动都承受不起。

白念的声音大了起来，他双手住霍斯域的肩膀。

这样的世，这样的痛楚。

却显得虚弱极了，虚汗从额下。

“你知吗，一个你尊重的父亲，突然间，你要改他大哥”

霍天青剧烈地咳嗽起来。

人无法选择自己的，与能力份无关，只是投胎时决定。

“因为下次，我未必有这样的勇气启。”

。”

己经打开的情绪，好像打开大坝闸，只有等他宣完毕。

...

白念意识到霍天青的情绪不对。

“天青”

这让他痛苦极了。

“不要再说了”

谁都无法代替的痛

“这个姓氏很尊荣吗为什么我从来都觉得这是耻辱。”

“一个疼你的兄长，突然间变成了自己的侄儿。”

“我我只能画地为牢，把自己关起来。”

他不想让霍天青再说下去，但也知，无法阻止。

近乎崩溃的霍天青，所以他才一定要冷静下来。

“不要再说了。”

“我们是双胞胎，几乎同时降临的这个世。最亲密，最相似，却又完全不同。”

控诉这些年的压抑，控诉无法发的愤怒。

“咳，咳”

“好，我听你说。”白念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霍天青说着，声音带着息，虽然不像刚才那样，几乎搐起来。

现在突然提起了，好像被伤再次划开，血淋淋的直视着。

“我要是不姓霍好了，容华偷的要是别人好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问我自己，我到底算什么”

霍天青说着，过于激动的情绪让他颤抖起来。

白念叫着，伸手去玲。

“不要叫人来，这件事，我想告诉你，你让我说完。”

霍天青说着，大息着，他的脸孔扭曲起来。

“他是婚生，霍家名正言顺的长孙。他有立足于天地间的底气。”

他不想看到霍天青如此痛苦。

他后悔了，要是知真相是这样，他绝对不会刨问底。

情绪是能够互相染的，他希望自己维持的这份平静能传达给霍天青。

刚才激动的情绪己经把他的力耗尽。

“吃片药。”白念说着，从袋里掏药片。

霍天青继续说着，与其是在说，不如说是在控诉。

“咳，咳”

努力想制止住霍天青的颤抖，想把他从自我的世界里带来。

好像被困到了自己的世界，完全没有听到白念的话。

迅速病床下来，扯下手背的滴，走到霍天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