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听了这半日，早就一雾了，什么“宝衣”、“衣”、“锦衣”的，昏脑涨的。这时赶嘴：“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不明白，姑娘也和飞光一起疯了吗？”

飞光笑了：“姑娘，你这个就不知了。天下的衣服首饰都是以里为样的。岂不闻‘楚王好细腰，中皆饿死。’里行的式样，大家族，勋贵家第一个知，然后才是普通官员知，等到百姓富们知都不知什么时候了。安城有在京里的人却没有大家族的第一首消息，光看富们，当然落后了。”

另外，对秋碧说：”秋碧，去把咱们屋里母亲教我算账用的那个小算盘拿来给飞光。“秋碧现在在飞光和红的培养下对于屋里姑娘的东西都很熟悉，立即找了来，放到飞光面前。

陈文蕙笑着来到飞光旁。伸手了飞光的笔，说：“飞光，想了一个下午，可有什么主意，说来我们大家听听，总好过你一个人想。”

陈文蕙恍然大悟。怪不得白氏来安城一年多了，还能领先呢。原来这里的时尚发源地在贵族那里，哪里像前世，时尚都是法国，意大利的时装周上来的。这样更保证了锦衣的款式，却是好事。飞光又说：“其实最赚钱的当属宝衣。这个不用说，以我们的绣工却是没有可以和我们竞争的。且这个的量要更小些，可以细着。所以，姑娘，我算了半日，应该是可以的。”

陈文蕙说：“飞光说的是，虽然有三件的利，但是我们还要扣除人工，灯火消耗，铺租，赋税等，所以实际没有三成的利，但是一成肯定是有的。一成或半成的利虽然少，但是千百件算下来，却也客观。”飞光说：“是，是。这只是衣的利。锦衣要更好一些，这样同同款的坐下来，因为款式好，衣料工好一些价钱自然也就些。这样利却更好些。只是量却没有衣的大。”

陈文蕙看到绿芽在屋里守着。飞光一边写，一边喝着绿芽泡的茶，，问绿芽到：“飞光一直在这里吗？”绿芽一边接过秋碧手中的灯笼，一边回话说：“是啊。飞光从姑娘走后就一直在这里写啊写的。我看着过了好大会，就给泡了，端起就喝，也没说话。后来，天暗下来了，我就了灯。一直都没听，中间吃饭都没有吃，我只好叫厨房里给飞光留了饭。”

飞光噗嗤笑了，忙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说了一遍，又把刚才讨论的说了，并且请红个参考。红听了，沉了一会，说：“好是好，可是这里面还有一件事情。”

飞光没有理会红，皱着秀气的眉，拿着写满字的雪浪纸对陈文蕙说：“姑娘说的我细细思量了。先说这个衣。普通人家衣服，剩下许多碎布料都不舍得扔掉，但是也没有太大的用途，也就是占个鞋底。若是我们大量的，同一个，同一个式样十件，那就能又省一个衣料来。再说，普通人家买一匹布的都很少，大多数是一衣料这样买，甚至只是扯个长衫这样的买衣料。我们可以十匹，甚至百匹的买，批发和零沽的价钱可是不同，这样说不定十件又能省下两件来，这样就是有三成的利了。”

陈文蕙立即接说：“虽然量少一些，但是利却更大一些，两项抵消只怕还更赚钱。但是这个的关键却不是价钱，是款式。”飞光说：“款式不用怕，我们每月都有京里的家人来信，自然带来京里最行的式样，这些却是安城没有的。”陈文蕙奇：“难安城没有京城里的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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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红也来了。她早在院里就听翠翘说了这事。此刻一来，就凑到飞光旁说：“飞光，你可是疯了？”

陈文蕙对飞光说：”你好好想想我的话。看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我和秋碧要去前面母亲那里。”说完和秋碧一起去了。剩下飞光又楞了一会，看到雪浪纸，忙抓住纸笔，将脑中飞舞的想法写来。写完又觉得不行，抹掉重写，写完又抹掉。就这样，写写抹抹。直到掌灯时分，陈文蕙和秋碧从前面回来，看到飞光还在写。

雪浪纸，又递给她一直笔。

飞光和文蕙忙问什么。红说：“飞光浑是铁能打几钉啊？光一个飞光可是不成，绣娘这个活可不是一会半天能学会的。跟我的厨活还不一样。我那里可以先打下手，学菜。绣活可不好学。”飞光一听立即劲了。可是文蕙却有成竹地说：“这个我早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