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哥哥合谋之事，”陈氏见她还在狡辩，便冷冷说。

她房里的人，早就被她借支了去，这会房中只有母女两人。

何芸到底是年纪小，这会被母亲戳破了，慌地险些连泪都要落下来了。

“娘，我……”何芸中泪，偷偷地朝陈氏瞄了一。

此时陈氏见她这样，也忍不住心疼，她拉着何芸的手，柔声问：“跟娘说，你可是喜崔谨，才和你哥哥下这等事情的？”

“是女儿不自重，”何芸说了一句，羞愧地低下，这会是真的哭来了。

陈氏摸了摸她的发髻，她这样貌如的姑娘，走哪儿都是众人的焦，偏偏从丈夫到这信府当官之后，就跟遇上劫难似得。

她也是见过顾家那个五姑娘的，说实话，那模样，就算她这样算是走南闯北的，都没瞧过比她更好看的小姑娘。如今年岁小就有这等貌，待日后只怕更了不得。

何芸嫉妒她，作为母亲，陈氏也是理解的。

不过若是没崔谨来的话，只怕何芸也不这样的事情。可陈氏自个就是从小姑娘时候走过来的，知这少年心最是忍不住。

她自个嫁了这样的丈夫，没家世尚且不说，官也只是平平。所以她自然希望何芸能嫁得好，崔谨模样好，读书也好，又有那样的家世，实在是个难得的少年郎。

“你到底也十三岁了，上就是大姑娘，你有这样的心思，娘不怪你，”陈氏摸了摸她的发丝，柔和地说。

何芸本已是了眶，谁知竟听到她娘这样说，一时泪婆娑地看着陈氏。

“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这般鲁莽，”陈氏嘴角扬起一抹淡笑，似乎是在安何芸。

何芸原以为娘要骂她恶毒，骂她不知羞耻，这会登时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哥哥这会遭地事儿，应该不是平白无故地遇上的，我估摸着定是有人要败坏你哥哥的名声。不过你哥哥素来同人好，我想来想去，也只有顾家那个小丫最可疑了。”

何芸登时震惊：“娘的意思是，这事是阿璇指使的？”

“要不然你们这般好，你哥哥了这样的事儿，她怎么不来安安你，”陈氏信誓旦旦地说。

何芸默不作声，其实她没好意思和陈氏说，自打哥哥有了龙之癖的名声之后，就再没人给她送帖邀她去玩，大家都有意无意地疏远了她。

所以她有些不相信地说：“阿璇单纯，平日只看书，没有这些小心思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她以前是单纯，可要是她发现那药膏里的秘密，你说她能不嫉恨你，”陈氏哼了一声。

虽知娘是向着自己的，可被她这么一说，何芸还是羞愧之情，其实她也不想害阿璇的。可她是真的很喜崔谨，从第一回见到他开始，她的一颗心就扑在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