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什么都愿意。”

阿璇在心底暗暗叹了一气，这慈母之心才是她真正无法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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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次日，卫氏到上房给老太太请安时，家中的三个太太和几位姑娘都在。大太太杨氏便是关切地问：“阿璇的可好些了，这孩自打病了之后，老太太便一直担心地很呢。”

坐在上首的老太太也威严地朝卫氏扫了一，就见卫氏立即淡淡一笑，说：“昨个她已是能下床了，只是大夫说还要休养些时日。”

老太太听她这般说，这才开，只不过一开便是训导：“既是还没好，便多歇息几日吧，也不着急到上房请安。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苛刻亲孙女呢。”

卫氏只坐在椅上，温柔地笑，放佛没听老太太的话中的讥讽。

倒是对面的六姑娘顾菀，温温柔柔地问：“二婶婶，我能去看看五吗？自打五生病之后，我娘就不让我去看她，生怕打扰了五休息呢。”

“这孩，”杨氏尴尬一笑，这才笑着继续说：“见天缠着我要去看阿璇。我就是生怕她打扰了阿璇的清静。”

就在众人以为卫氏又要拒绝的时候，就听卫氏淡淡：“既然薏儿想去便去，左右你五如今也嫌成日在床上休养闷得慌呢。”

杨氏心底嗤笑，谁不知顾令璇古怪，就是和家中妹都不喜来往，如今卫氏这是装什么大方呢。

所以杨氏也不劝阻女儿，反正最后丢脸的还是二房。

虽说说话的只有顾菀，可这探访病人的事情，自然也有不想落于人后的。顾蕙自觉是，自然也要一同去。

倒是顾菀看着旁边的二姑娘就问：“二可要一起去？”

二姑娘顾蓉是大老爷妾室所，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这会见六妹妹主动邀请自己，一时有些诧异，但还是迟疑地说：“我素来和五妹妹没有往，如今乍然前去，只怕五妹妹会不兴吧？”

一旁的顾蕙嗤笑一声，带着教育吻说：“都是自家妹，二何必说这样的话。”

倒是旁边三房的七姑娘看着她们，有些颤颤地说：“我也想去看五。”

等这么多姑娘带着人到了院的时候，碧鸢和碧竹都是有些慌张，连忙去禀告姑娘，谁知五姑娘竟是大大方方地邀众位去坐坐。

待众人一后，就瞧见正面摆着一张黑漆云母事事如意武围罗汉床，两旁则摆着琦寿长白石盆景，对面则摆着紫檩木牙雕梅凌寒的屏。玻璃槅窗前则是两把黑漆铺宝蓝坐垫的玫瑰椅，脚上则是铺着一块猩猩红地毯，将那光的地砖给挡住了。

这样华丽致的摆设，即便是大太太杨氏房中都不遑多让，是以几位姑娘来后，竟是一时不知说什么了。

倒是阿璇站起来，笑着招呼几位姑娘坐下。

六姑娘顾菀是个活泼的，如今瞧见她这模样，便是有些新奇，拉着她的手便夸赞：“五这里，我每回来了都舍不得走呢，端得是舒服呢。”

此时碧鸢领着两个小丫鬟，将茶端了上来，红漆托盘上摆着的是青缠枝纹茶盅。众人端起茶盅喝了一后，其中顾蕙便立即诧异：“这难是太平猴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