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宇桐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她扶在床边坐下。“茫茫夜雨亦奔雷”的几次激烈发言，她都清楚得记得。他指引宁蔚曝蓝蓝的画可能假，由此引发了她与夏沐声矛盾，也令夏沐声对言氏的示好几乎泡汤；他先是用林佐的事将于震拉到舆论低，到江镇小吃添加剂事件时再来个反转……

岑宇桐糊涂了：“凤凤，你都知我技术白痴了，能不能说得明白些？”其实她不是完全没听懂，只是心中存有侥幸，希望自己是听错、理解错。

岑宇桐但觉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于震是她的偶像啊，她是要以他为标杆的人哪！可是现在她的方向在哪里？她茫然极了。

好一个长袖善舞的妙人！他不声不响地，却将网络传播玩得透透的。

“你确定要听吗？”李凤轩郑重问。岑宇桐的心吊了起来：他为什么这样问？难他查到的这个人与她有关？……不他是谁。她都要听！于是她应：“当然。”

李凤轩在电话那边问：“岑宇桐，你还好吗？”

“嗯，我听着。”

风熏人，岑宇桐手足冰凉，其实她能够会，于震在玩-网络舆情的同时，并且全是功利，也有自暴自弃、借“旁人”之骂自己的因素，比如他直指暴雨采访是制造新闻，比如说这个采访那个采访是摆拍是“重现”……

可这都不能成为理由！她终是理解了于震说他“不无辜”，这“不无辜”的内涵是什么！

。”

于震能在这事上埋得这样，那么在其他的事上呢？

李凤轩：“也就是说，有几次，‘茫茫夜雨亦奔雷’论坛号退了论坛，没有换ip地址就上了于震的微-博，并且还就用于震的号更新微-博了。而当他以‘茫茫夜雨亦奔雷’的微-博号现在于震微-博时，则很小心地换ip地址。”

这段日兵荒，岑宇桐几乎忘了之前拜托李凤轩查“茫茫夜雨亦奔雷”的事，这时还愣了愣：“哦……那个……”想到于震承认“茫茫夜雨亦奔雷”所言并非诽谤。她觉得很是沉重。

李凤轩再没和她开玩笑：“简单说吧，我分析了下数据，‘茫茫夜雨亦奔雷’那个号的ip地址都不固定，应该用的是拨号上网而不是光纤，本来不太容易锁定。但是因为他一来基本就是骂于震，所以我就去于震的微-博上下比对，然后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有好几次，于震的ip地址和‘茫茫夜雨亦奔雷’是相同的。”

岑宇桐气，努力地要令自己平静。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茫茫夜雨亦奔雷”是于震，那“于震”又是谁？！

岑宇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凤凤……凤凤，能不能再说得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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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轩问：“岑宇桐？”

李凤轩叹了气：“从数据分析上看，‘茫茫夜雨亦奔雷’就是于震本尊的机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岑宇桐，我的理解是他在用骂战自己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