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菜时，萧瑜特意对凌维翰：“这里许多野味都是昨日大将军带人在山里打到的，小公可要多吃。”

凌维翰便：“我可以试一下那竹排吗？”

竹排还没到江心，岸边山上突然传来男嘹亮的歌声：“山坡藤缠树，缠绵香蝶正舞，手攀绿枝望阿妹，不见阿妹心彷徨……”

提了蘑菇下山，从江边经过看到对岸泊着竹排，有个渔翁在旁悠闲地整理打获的鱼。

萧瑜见其一脸期待，那渔翁之前曾与她探讨过鱼饵的制，本是相识的，就从不远的木桥走过去相借。

肖玉成很快找到一株，采了几个递过来。萧瑜接过，先给了凌轶和凌维翰，余下一个则给肖佩。

凌维翰早天喜地与肖玉成放养田螺去了。

...

“凌大将军、小公，尝尝这山上的野果，可以生津止咳的。”

“等会儿我将竹排停到下游那歪脖柳树下。”萧瑜笑，拿长篙撑了竹排往肖佩几人的对岸而去。

“你看这山、野兔、山猪都是。”萧瑜一一指着那些菜肴，笑。于是一顿饭毕，凌维翰心中父亲的形象更加大英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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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维翰连声称好。

那渔翁二话没说，笑眯眯地答应了。

午后太还有些大，几人在院晚了一会儿陀螺和弹弓，直到未时过半，才到后山去摘野果拣山菌。

萧瑜心情颇佳，鬼使神差地接上不记得从哪里听来的山歌，清越的歌声越过江面传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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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没有乌云盖，为什么不见情哥来？百开呀等你来采，难你就不喜……”

那满嘴鲜红的应该是野果的，乍看还以为是吐血了呢。

此时早过了桃金娘结果的季节，山上另有一灯笼果，红艳艳的，味甜多，比捻好吃。只这野果却不如捻那般多，还长在长满刺的藤蔓上，不好采摘，是以也更让人惦念。

众人又在山上寻了许多蘑菇，其中还是凌维翰最兴奋，一找到就呼，直说要带回府里去给大家都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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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几人都看到了，笑个不停。

凌维翰顿时崇拜地看了自己的父亲凌轶，望向满桌的菜：“这些都是？”

“还不行。”肖玉成，“刚捉回来的田螺要养上两三日，待其吐尽泥沙才能吃。要不等你回去时装些带走，到时养尽污秽再敲去尾端煮来吃。”

萧瑜补充：“煮的时候放些葱姜紫苏，若能吃辣放上番椒更加鲜香。”

午饭的颇有乡野特，有肖佩拿手的翡翠野菜饼，还有板栗山、野清汤、红烧野兔、野猪山蕈、菜焖排骨、酸笋鱼、鱼香茄和凉拌齿苋。

凌维翰尝了一个，觉得好吃，便把剩下两个也吃了，结果不知怎么呛到了，咳嗽起来。萧瑜听到声音抬看去，但见其满鲜血，冷不防唬了一，随即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