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倒还算心平气和，：“那恕老夫直言，肖家毫无底，留着仙草冻的秘方并非好事，说不定到来保不住方还会招来祸端。不如卖给我知味斋。”

萧瑜神微冷，笑：“看来知味斋事先调查得很清楚。不知掌柜的有何见？”

“知味斋着城中诸府糕的生意，自是与不少贵人有关系的。”胡掌柜听得萧瑜的气有些松动，傲然一笑，倒没明说谁是知味斋的靠山。

“掌柜的意思是？”

“老夫何尝不晓得此理。但是姑娘想想，你肖家先祖既有这秘方，为何我等从未晓得有仙草冻？是因为制作不易吗？但肖家每日提供二十斤与兰桂坊，却不见你几人收购原材料或是十分劳累，想来也不是多困难的事。”胡掌柜不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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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多谢胡掌柜提。”萧瑜淡淡一笑，“肖家也不是没有人脉关系。何况卖祖传秘方毕竟事关重大，我弟几人得好好考虑。而且这买卖是先与兰桂坊谈的，若价钱合适，会首先与之商谈。有劳掌柜的跑这一趟，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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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心，那等富贵之家也是自诩清的，还不至于直接过来抢，但如果有人觉得肖家的秘方碍到了自家财路，而将他们清理了却是有可能的。

正如胡掌柜所言，一个平百姓得到与其份不称的贵重东西并非是福，反而会招来祸患，引来贪婪权贵的迫害和掠夺。更何况时下就是贵贱有别，在那些达官贵人里草民就低贱得如蝼蚁一般，可以随意践踏。

萧瑜听明白了，知味斋就是觉得肖家无所倚仗，并不该有仙草冻秘方这样的好东西。这并非毫无理，她也没恼怒，更没答应卖给他，而是不卑不亢地询问。

你吃亏。”

胡掌柜微微变了脸，终究还是有礼：“那姑娘可要仔细想清楚了，我知味斋开的价钱不会比兰桂坊低。”

“姑娘这般聪慧，应该清楚老夫言下所指。”

萧瑜自昨日下午起就一直想着这事。她自己清楚肖家并没跟什么达官贵人扯得上关系，完全毫无依仗。

萧瑜：“毕竟是祖传的方，若我手上没了实在愧对宗族。当初兰桂坊亦打算价求购我都不曾卖，如今也一样的。”

旁边的肖佩已瞪大了睛。

这是送客了。

“还请胡掌柜明示。”

想到这个，萧瑜更是愁眉不展。

肖佩张嘴想说什么，终究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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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所言不无理。但我有些好奇，知味斋为何就觉得一定能守住秘方不致祸患呢？”萧瑜问。

“不敢。”胡掌柜拱手为礼，继续，“姑娘可曾听过怀璧其罪？老夫以为你肖家先祖之所以没用这秘方，就是懂得知这一。仙草冻的方如此稀罕，广而告之倒还罢了，天下皆知自然不会有人觊觎，但我等寻常百姓，无权无势的，若想独占好，怕会因财致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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