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萧瑜就换回了男装，郝俊时不时地朝她打量几，咕哝：“还这样穿了骗人。”

肖玉成示意：“在那边呢。”

虽然毒门近来无甚动静，几人也没有在附近久留。直到坐上了回程的骡车，郝俊终于恢复正常，问：“玉成学之事如何了？”

萧瑜抿嘴而笑：“便是玉成复述他与先生的对答，我们也未必能听懂。”

待那书生还礼折返，才又转向肖佩和萧瑜走过来。

...

郝俊兴得一拍其肩膀：“好小，可要好生读书，光耀肖家门楣。”

过了半晌，方才侍立在顾山长旁边的书生送肖玉成来。踏过门槛，肖玉成转行礼：“先生请留步。”

郝俊便拿着木桶挑去了。如往常来家一样，他将缸装满，还劈了大半的柴堆在墙边，又拎上斧去坡上砍树。

话虽如此，肖玉成还是细说了顾老的发问和自己的应答，并详尽解释了一番。三人有说有笑地了书院，看到旁边有卖绿豆汤的，见天气炎，就打算吃一碗再回去。

肖玉成翻书的手一顿，回：“没有。”

肖佩二人听到动静转过来的时候，就见郝俊一脸呆滞地看着她俩。

萧瑜听到了，不禁失笑。

萧瑜：“那就好。”

肖佩拉着肖玉成事无细全问了一遍，听得他都说好，又见其全上下并没有什么不妥之才安心去饭。

郝俊走过来，笑：“今日休沐，我去村里找你们不见，听邻家小姑娘说了才到这来。小兄弟和你呢？”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申时刚过肖佩就在村候着，及看见肖玉成的影就急忙迎了上去。

两人依言退至门外静候。

“阿你这样忧心不如明日和玉成一起上学好了。”萧瑜劝，“你把心放回肚里，傍晚玉成肯定完好无损地回来。”

这就看了越地和中州的差别。大齐腹地的平民百姓若是听到谁家要送小孩学，一般只会说读书有何用，不如学门手艺云云。

萧瑜看了下摊的单，除了绿豆汤，还有甜粥、豆腐等，几张矮桌上旁都坐了人，生意还不错。她突然想到凉粉这消暑的甜。

“先生让我明日过来正式拜师学。”肖玉成掩饰不住欣喜，笑。

“今日学里可有人欺负你？”萧瑜想了想，还是问。

肖玉成到摊边要了三碗绿豆汤，转却看见郝俊朝书院行来，忙招呼：“郝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肖玉成不由嘴角微抿：“并无人欺负我。”

肖佩终于放心，亦满脸笑意地：“幸亏你之前懂的没忘。先生考较的难不难？都问了什么？你怎么答的？”

萧瑜不由叹，这漫长的一日总算过去了。

肖玉成笑：“明日学。”

晚饭过后肖佩到七婶家教燕绣新的样。肖玉成在院里看书。萧瑜觉得光线有些暗，把东屋的油灯也拿来上。

因是日学，肖佩有些心神不宁，一会儿记挂着肖玉成东西有没有带齐，一会儿想着他刚到书院是不是习惯；到了日中又心其午饭；还担心其读书懒怠不得先生青受同窗排挤与人起冲突；甚至担忧会不会有歹人混书院对其不利……念叨个不停，让萧瑜啼笑皆非。

肖佩嘴上应了，不多时又继续念叨。

“那就好。若那等氓恶霸无耻泼欺人太甚的话，你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你这里没有家世钱财可以给你倚靠，各千奇百怪的药却是不缺的。”

默默将此记在心里，萧瑜自去伤药给郝俊拿回府备着。

萧瑜没明白怎么回事，往后看了一没发现什么，问：“郝俊大哥，你怎么了？”

“你，你……”郝俊惊愕，“你居然是女的？！”

次日，肖玉成早早就背了书袋，提上拜师礼即束脩，搭了王屠夫的车到书院去了，要到晚间才回。

“如何？”肖佩忙迎上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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