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肖佩又对两人嘱咐了许多遍。

开始肖佩自然百般不同意，只让其在山边采些草药。萧瑜很快发现附近没什么能卖的药材可以采挖，态度决地想山去，并表明她曾随父母多次上山采药打猎，又保证她就在山林边缘不会走远，如此反复重申，肖佩才勉答应她去看看情况，这距离萧瑜刚提已过了大半年。

...

肖玉成这时顺势提要和萧瑜一起去，肖佩想着多个人也有照应，就同意了。

萧瑜愣了一下，才：“医毒不分家，医术也可以用来害人，而毒术亦可以救人，只看怀此术的人心中怎么想。”

往前行了一段路，肖玉成突然问：“你那么会解毒，那你会用毒吗？你是学的医术还是毒术？”

肖佩、肖玉成商议好的。三人都不谙农事，也没有田地，屋旁的宅地不东西，又没有什么挣钱的手艺。肖佩虽有好厨艺，但是暂时未找到好去厨娘，而且她刚好也不宜过于劳累。

“。”肖玉成见萧瑜忽然停下来呆看前方，已心疑她是又想起往事，不由言打断其思绪，喊。

萧瑜抬对肖玉成微微一笑，几步沿小路往上走。肖玉成不知是还没习惯家中多了个人还是别扭他只比她小一个月却得幼弟，平时极少称呼她，难得今日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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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将刀拿在手上，把挡路的杂草木荆棘全劈断以通过。这也是个力气活，不多时她额就起了层薄汗。一路上萧瑜和肖玉成并不怎么说话，这会儿肖玉成主动挤到前面，担起了开路的重任。

肖玉成，心想，原来她擅长的是毒术。他原本以为，知晓她会用毒之后他会因此而对她产生畏惧和反，可是如今他猜到了她怀毒术，却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对她敬而远之。反而觉得应该替她保守秘密，不让外人知这件事。

萧瑜早就猜到这样的情形，岂会因为村民三言两语的劝阻而折返？当下笑着谢过众人的好意，说了就在山边不会，与肖玉成继续往村边的大山走去。

山上有各奇怪的虫，大多有毒，还不时可以见到各蜕和新鲜的粪便。外面的林常年有砍柴和找山货的村民行走，几乎看不到值钱的草药。不过萧瑜还是采到了一些时人还不识得的药材。

越往林越发难行。原本可两人并行的山路渐渐狭窄得一个人通过也会碰到两旁的杂草木，到后来小径都被荒草掩盖，底下还长了的青苔。不时有长满尖刺的荆棘横在路上，极难行。

难是因为她救了阿的缘故？肖玉成想。

野鼠蛇虫等在底下飞快窜过，因为抹了驱避药的缘故，倒没有受到那些毒的攻击。

然后两人继续往山林里走。

萧瑜就想着上山采药先维持生计，而且，可以得到药材钻研毒术。她别的不怎么会，只有牢抓此本业。

来到山脚，萧瑜望着苍莽的丛林，不免又想起了小时候一家人在山里的情景，音容笑貌，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