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成将手上的被递过来：“家徒四，真是委屈你了。你和阿两个人，把这被也拿去吧。”

萧瑜拢了拢上的衣衫，回：“我四看看。这就去睡了，你怎么也还在这？”

萧瑜：“我幼时都是在山间村里，后来七八岁去了京城姨母家寄居。去年冬又从京都南下，今才回到越地。其实我觉得住在乡下也好的。”

肖玉成也默默，随即：“那还好，只是家里这么穷，一无所有，我还真担心你住不惯。”

萧瑜将七婶另拿过来的油灯也亮，借昏黄微弱的灯光在屋院里看了一圈。

虽然床被有些冷糙，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萧瑜清早起来心舒畅。看到肖佩还没醒，她将玉佩小心地拿走，轻手轻脚地下床，去了厨房。

肖玉成惊讶地望着她：“你以前也住过乡下？”

房周围用竹木篱笆围了个小院，院里的空地长满杂草，篱笆旁一棵大的龙树投下大片黑影。篱笆有几摇摇坠，还有数个大窟窿。屋后是简陋的杂间和茅房。整个宅院背靠着长满竹的土坡。

盖上了。看到七婶从家里抱来被褥，萧瑜不顾其推拒，还是给了她一小块碎银相谢。七婶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回去了。

此时天刚亮，借着熹微的晨光，可以看到村中石灰掉落斑驳的土墙和爬满藤蔓的竹木篱笆内外有黄澄澄的菜开得灿烂；山下已经了秧的田野一片葱绿，间或有几块空着的，面如镜般映着微红的霞光。

萧瑜正望着空的大瓦缸有些发怔，就看到肖玉成吃力地提了半桶来，忙上前帮手。待把倒了缸里，萧瑜就和肖玉成一起提着木桶朝外面走去。

随后萧瑜又蘸了沾肖佩的鼻，想了想，将玉佩放到她枕下，给她掖好被角，才和衣在其旁边躺下，床将肖玉成给的那床打着补丁的被盖上。

“你还有被盖吗？”萧瑜有些意外，同时心中涌起一意，她探朝西间望去，床上似乎有一床被。

“没事，以后都会有的。”萧瑜笑，脚步轻快地朝前走去。别的不说，而今先要在此安顿扎，当然要为家里筹划，赚取银钱。她相信这小事定然难不倒自己。

天气确实还有凉，尤其是乡下的夜晚。

“好久没看到这样的乡村晨景了。”萧瑜清新的空气，喃喃。

“有的。我个小，也不怕冷，裹一床就好了。”肖玉成，转屋，“今日累了，早歇着。”

远山青黛，一群白鹭飞过原野没于林间，这景就如同画一般。

萧瑜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抱着被了东间。她探手试了一下肖佩的四肢，还有凉，但已不太严重，想来明日就能恢复正常温了。

萧瑜手持油灯，回到屋里。

...

肖玉成抱了一床薄被立在厅中，见萧瑜来便：“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这宅小，屋是土坯房，墙上原来抹的石灰已经剥落，土黄的泥砖，还有漏风的墙；上盖的是茅草，不知会不会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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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了屋门就是厅堂，两边是东西两间房，东间较大，西间隔了一小半来厨房是以要小些，连地面也并不平整。两个房间的床都是泥砖叠的床脚上面架了齐整的杂木作为床板，再铺上草席，唯一像样的家是那破烂的柜和一张糙的饭桌，坐的凳是看着就沉的木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