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军打算今年找亲戚借钱给上司送礼，然后把这两个孙补京营吃粮。可现在，他自己都在京营呆不下去了，两孙只怕也不了京营了。

“好，就你说的了。”老妻说着，见老军把烟斗在鞋底上敲了几下收起，又往外走，忙问，“你又去哪呢？”

“可不是嘛。要不怎么说是郡王给的福利呢。这些粮都是郡王从南洋海运过来的，万里迢迢呢。不过我没舍得都买米，了两块银元，只买了两斗米。剩下的都换成麦、豆和薯、土豆等等了，你看，拉回来一车，够我们一家吃到明年开了。”

两个大孙都长的很壮实，打小练武，受老军亲自指，骨打熬的很不错，龙虎猛，不过现在没个正式营生。全靠在朝门那边扛粮包。京的粮都走朝门，在朝门内有海运仓等诸多粮仓，两小从十二岁起就在那边扛粮包挣钱补贴家用了。

这样的掺合，比全买大米只能买一石要划算多了。不过这也就是在这里，若是在外面买，两块银元多能买到这里的三分之二。

“把这些粮都装上车，托郡王福，这也算是我被裁撤前的福利了。有这些粮，再搭着疏菜野菜的，咱们可以吃到明年开后了。”老军笑着对两个大孙。

把粮拉回京里，老妻看着孙拉一车粮回来，兴连连。

“大米才两块一石？”老妻也惊讶无比。“前的米店里，粟米都快要两块一石了啊。”

老军想了想，“好吧。”

老军想了想，“算了，也别换了，反正米麦各只有二斗，咱们也留细粮。况且，三个媳妇娘家里日也不好过，给每儿媳娘家里各两升米两升麦吧，接济一下，咱们对不住他们啊，委屈他们的女儿了。”

三个儿虽说都是为国征战而死，可朝廷这些年境艰难，儿们的抚恤本就下不来，上次整编京军说是涨到五块银元一月。可却又欠了四月饷，若不是年纪大了。前些天有人煽动闹饷的时候，他都想要跟着去了。

“哎呦，哪来这么多粮？”

好在没去，老军心想着。

“也一样的，粮店里杂粮也贵呢。你拿粮店换，还不如在营里就全换成杂粮。”老妻。

老妻一听，也觉得老爷算盘打的。不过她了想，“我们家这么多张呢。一家上下十几人，还有五个大小伙，正是能吃的时候。我看啊，咱们也别留大米了，多贵啊，咱们一会把这些米和麦，都拿店里去换成小米和红薯土豆好了。”

老军掏烟斗，借着灶火好烟，了几，一面指挥着孙把粮放地窖中储存好。一面，“今天郡王发饷了，四月欠饷都发了。十块银元，一分都没少，上好的龙洋。还有个福利呢，京军可以在营里用比市价低的多的价钱，买粮。那大米可好了，珍珠似的，一石米才两块钱。”

其实皇帝挑选也很简单，在台上看两支兵分列阅，然后皇帝从中选了数个标营，重编成侍卫亲军四。

心里暗念了一声郡王好，老军招呼自己的两个孙过来。老军的本有三个儿，但先后在清军关时以及后来关援辽时战死了，他们本来也都是京军的。三个儿留下了五个孙，其它几个都还小，唯有前这两个刚满十八。

德胜门外北校场，原京军第一镇的饷银已经如数发放完了，皇帝正在刘钧的陪同下，亲自从北洋和登莱军中挑选侍卫军。

“去校场参加考。”老军说。心里不免有些酸楚，他都过五十了，这次考肯定过不了，到时就得被裁撤了，以后家里又少了主要的项了。“哎。”他忍不住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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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儿先后战死，让这个家日相当艰难。一家全靠老军一人的粮饷养家。三个寡妇儿媳拉扯着五个孩长大，然后靠女人们刺绣和补补帮人洗衣服勉渡日。

老这一听，连拍大，“哎呦，我怎么没想到呢。早知在营里就买一石大米，然后再拿去粮店换成杂粮好了。”

老军最后买了两斗南洋大米，然后买了两斗麦，又买了一些大豆，最后买了一石的薯粒，两块银元还剩下一，他全买了土豆和玉米。

“爷爷，我们也跟你去。”两大孙放好粮好，来听说爷爷要去军营，也忙。

粮，不过他没全买大米。虽然他也看到从南洋运来的大米很不错，亮晶晶的跟珍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