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跑，也没有过激举动，还是很合的，小斌期望的把疑犯打成个猪的愿望没能实现，审讯的结果让小斌有些气馁——两人是夫妻，在镇上开一家饲料店，给这家养猪场送饲料，养猪场的上一批饲料款一直没有结算，估摸着饲料也快吃完了，可是农场的老六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妻就觉得拉一批饲料过来，跑一趟顺便把款给结了，没想到跑来一看，农场被烧了一半，警察在等着……

王立成脸贴了个冷，可是又不能发火，后座有个中间人的小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一路上就拿着一把手枪啊，枪的烤蓝都快被掉了也不停。

“人都顾不过来，你还猪？”老韦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越野车在一条新挖的土路上颠簸，差没把王立成的魂给颠来，已经颠簸了两个小时的王立成觉得应该找话题，对副驾的中间人说到：“呃……这个……到了朱哪儿，老兄多言几句。”

“成哥，是不是和六联系一下啊？”聪仔觉得这么一去，吉凶未卜。

一听“警察”两个字，男嘟哝着：“我就说你这个婆娘事不靠谱……把警察都招来了。”

...

小斌从躲藏来，喝了一声：“警察！举起手来！”

把人带到镇上的派所笔录，一来一回的折腾，一折腾太都偏西了，夫妻两只知平时在农场活的人叫老六，名字叫什么不知，农场偶尔忙不过来，会请一些短工，但看样他们对经营农场并不在行，玉米的半死不活，猪也养得不不瘦，自己和农场的集也只是给送送饲料。

照程序，两人是要带到派所，一个笔录，这蹲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小斌请示是不是撤，老韦想了想：“你先带人去派所笔录，我协调派所蹲，你们今天就先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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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肯定是不能给饲料钱，大概一审，小斌气了一大半，这两人看样真的不知这农场背后的玄机，把事情一说，两人大瞪小的看着警察，女的问了一句：“警察同志，我们可以走了没有？还没吃午饭呢……”

两人看到废墟里突然一个人，吓了一，扭看看好几个人已经把退路堵了，女人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们想什么？”

“好好好……你们先回去吧。”小斌只能敷衍着，心里想，这阵老六找不知跑哪儿快活去了，你还想要饲料钱？！

小斌掏警官证晃了一下：“警察，请你们合调查。”

这厢小斌上下折腾了一天，那边王立成也没闲着，昨晚他连夜捡小路颠簸到了边境附近，和中间人接上了，今天一早辗转好几个地方，离国境线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折腾了半天，小斌觉得也就那个叫老六的电话号码能有用，小斌把号码发给了技侦，让技侦行通讯定位，完了笔录，女的对着小斌来了一句：“哎，你们找到老六，记得告诉我们，他还欠我几千块饲料钱呢……”

“那是你和朱的事……”中间人不冷不。

“见了你就知了。”迎着脸的依旧是个冷。

“那些猪怎么办？”小斌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农场里还有几十猪嗷嗷的等着要吃呢。

“朱……人……怎么样？”王立成满脸堆笑，脸又往上贴。

一个民警没好气的接了一句：“我们早饭都没有吃！”

“等见了朱再说。”王立成满脑在想怎么和朱斡旋，把窟窿堵上，这时可顾不上老六了。

两人乖乖的闭嘴，看着小斌跑到一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