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蘅此生杀人无数，早已不记得那些被杀的人，有的连理由都忘记了。

“不记得。”江蘅很快回答。她上有伤，一样倒在地上。她的衣服沾上了江令姗的血，鼻又闻到了血腥味，这觉直令她恶心。

老者笑：“既然你已不记得多年前的事，那么老朽来告诉你。”

老者还说，那些被杀死的人当中，有一个人是妇，她当时还怀着孩。全家都在等待新生命降临呼雀跃。可她的决定，彻底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他们都成了刀下亡魂。

常盛不同意牟云的说法，他总觉得这个老者和江渺认识。甚至他觉得江渺和老者是故意演的一戏。

“为何要看轻？朕辛苦这么多年，好容易得到母皇的赏识。帝位与我只差一步之遥。这家的人竟为了我的皇在母皇面前谗言于我。有因必有果。他们家人了什么，只怕是他们自己都不知。”江蘅肯定这些人不知他们家人过什么。否则，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说她杀了不该傻得杀的。

暗自庆幸老者的到来。这样他至少可以稍稍放心了。

江渺答：“杀人与否，便是杀人者的一念之间。这人该不该杀，该由谁杀，亦或是其罪诛连。都需要看杀人者站的角度。对于君主来说，杀人，可杀不敬不忠不义之人。对于百官杀人，便是犯罪。这便是君主与百姓之不同。为君者若轻民贱命，终究不得长久。”

常盛念叨：“此人的功夫不可测，自我生以来从未见过。”

“岂止没见过，这人的功夫不知比江蘅了多少倍。也难怪江蘅能在他的攻击下，无还手之力。”牟云看到老者手，不费灰之力，便将远离他前方的人拿动了，甚是惊奇。即使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之人，也未必有这功夫。

老者听到江蘅的质问，只是一笑，：“你还记得多年前，你杀过的人么？”

这话听在老者耳朵里，令老者异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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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问江渺：“若是你理这件事，又当如何？”

“朕知你是谁了。他们本就该死。谁让他们将朕的所有秘密事全都告诉母皇的。朕本不想杀死他们，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朕。”江蘅说这话，没有一忏悔之意。她觉得无辜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你到底是谁！”江蘅将这个你字咬得极重。

他捋着胡须，：“其实老朽并非那个命案的亲属。有人告诉了老朽这个事，他们想让老朽问问你，你将那些人的生命如此看轻是为何？”

牟云叹：“我原以为江渺此次生死未卜。没想到这一个老就能改变命运。她还真是好运。”

多年之前的珍国，这名老者还是名少年。他家的家人以及亲戚却在一夜之间悉数被杀。他回到住着的那个小山庄，里面全都是血。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恐怖的场景。他说，那些人许多人是没有得罪过江蘅的，仅仅因为何某些人有血缘，便被江蘅下令杀光。

“这……”老者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