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楼下，宁轻轻捧起茶杯，“平四叔，你真的好会打理家务哦。”

“正是，后来老爷婚约回到俄罗斯成家，我在那边住过一段时间，老爷和夫人情冷淡，成亲一年后在中国结识了新夫人，便把我留下照夫人的起居生活。”

纪明薰听到“小薰”，极为不舒服地咳了一声。

“好。”现在确实有必要探听清楚。

宁轻轻知那年的意外，瞟了明少。

“不不，我不是不愿意说，只是少爷……”平四叔望向明少。

“既然少爷同意，我就说与少知。”平四叔开始叙述，“我老家在松江边，少年时到当地一个大堡里找了份差事，那个大堡的主人住在俄罗斯，每年带全家回来堡过冬，我和主人家的少爷玩得不错，常常带他溜冰打猎，后来，主人把堡卖了，我便给少爷了近，随他四游学，这位少爷就是后来的老爷。”

“四叔，不要叫我少啦，就叫我轻轻嘛。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不问就是了。”宁轻轻略有失望地说，“只是想到将来成亲也没办法禀告公婆，好像很遗憾。”

“你长大后，平四叔没有告诉你这些情况？”

被明少吩咐和他俩同桌而坐的平四叔摇摇手，“现在年纪大了，脚不灵活，这个小房就够我忙的了。”

“也不清楚。印象里她不工作，当时住的城市有她的朋友，她会和他们喝茶，其余时间在家里看书，等着父亲回来。”

“那你母亲是什么人？”

“平四叔，能不能说说小薰的父母？他一都没跟我说过，清明上坟都不知该去哪。”

么。”纪明薰把盒收回箱，“需要我为你介绍吗？大分是父亲的遗。他在家的时候会赏玩，当然，当时我们不住这里。”

“莫要说家，我只是个近，年轻时在老爷的一府邸当过差，后来老爷纳了新夫人，吩咐我照顾，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没关系，你们聊什么都可以。”

“不清楚。他一年只有几个月在家，平四叔是他留在家里照顾我们母的。”

“也就是小薰的父亲吗？”

“老爷每年来跟新夫人住几个月，那边的夫人是知这事的，不过只要不影响她在那边的地位，她自会睁一只闭一只。后来少爷生，老爷考虑过让新夫人带少爷回俄罗斯认祖归宗，那边的夫人不许，说只要他们留在这边，她什么都不过问，但是不能现在那边，老爷乐得在这边和新夫人团聚。本来一切无事，少爷健康聪明，长到了四岁。”

平四叔发了一连串咳嗽，“少问起，我不敢不说。”

“他说父母既然已经过世，我没必要知那些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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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夫人是我的母亲。”为了防止宁轻轻有机会再喊小薰，纪明薰抢先说。

“你父亲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又老又值钱的样。”

“我帮你问问？”

“那平四叔年轻时一定是理很大房的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