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赵老师家切磋厨艺，回来给你品尝，同时保持家中整洁，让你时刻于满血状态。”纪明薰理直气壮。

“不会吧……短短这些天就能画这样的画了？”宁轻轻对平板左看右看，“不是用图片理件找素材拼起来的？是自己画的？”

“那他们为什么认不我？”

“你？”

“我介绍你一个，不收钱。”

菠萝油很讲义气地偷偷帮他们画了一组复仇耳环的海报，宁轻轻找了街上的印刷店成品，贴满书店和租书店，效果还不错。

“只要？我总共才赚老板一人工费，还要分几百给画手？”

“我算了算，这次赚了一钱。”小别墅里，宁轻轻汇报，“斯斯答应我以后所有新书都让我负责宣传。”

宁轻轻好不容易说服以前住家附近的鳝鱼意面店的老板换个漂亮招牌，听说速三人组不能帮忙，只得想着去网上雇个画手。

宁轻轻终于接到第一单生意，由于不语不面，只能给她广告看板和海报，在商场和网络上行宣传。

“炫耀怪！”

“我却有烦恼。瑜他们不能再帮忙，也就是说，以后除了设计，摄影剪辑也要自己，我还有很多技能要学习，影响菜的时间分。”

“很好。”

宁轻轻抱着枕左右摔了几下，“啊啊啊啊啊，找不到客！”

“不如考虑下你的人脉？只要不是光明传媒的客就行。”纪明薰提醒。

“侦探社不行，但你可以帮我个新书宣传。”

纪明薰解释，“以前和瑜一起计划书时，基本功学会了，只是当时没必要。前些日，你嫌弃我没贡献，那是因为我在楼上学习绘图。”

不语听到宁轻轻的推销，断然拒绝，“侦探社是灰地带，你让我公然在街上招摇，贪图被有关门请去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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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用十足纪明薰的语气说，“这是你该给我的计划书。”

更容易抗拒你的游说。就像给公司请接待员不会要博士毕业生。”

“还要再说一次你没存在和辨识度？”

“你打算多少钱雇？我知网上有些学生接活只要几百块。”纪明薰问。

宁轻轻仔细看了半天，评，“咦，还可以，虽然比菠萝哥差些，只有茶的平，但应付广告餐足够了。”

“你又不公开面，怎么宣传？找个人偶去签售吗？”

“不用抬举我，还不到茶的平。如果他的平这么容易达到，当初我就不请他了。”

“每条线都是。我买了个绘图板，你要现场观吗？”

“这里。”纪明薰拿平板，了几下，“作品展示。”

“大炫耀怪！”

“虽然是我的名义开的公司，但其实还是你的公司，你自己说这段时间你了什么贡献？”宁轻轻不满地抱怨，“还说什么一起创业。”

菠萝油偷偷帮画的海报被网友们认来，源于他改不掉的藏签名习惯。铃将他叫去审问，得知天使工作室的事，从而禁止他再帮忙，并警告创意所有人不得私自帮同行工作，即使不收钱也不行。

“连你都不帮我，我还能找谁？”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