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轻率先跟上剧情发展的节奏，拉了拉纪明薰的手，“你的意思是她在演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会取代她，你选了我对不对！”斯斯恶狠狠地问。

宁轻轻觉得自己快要比她先神分裂了，谨慎地说，“我没有办法选，我和语语呆在一起的时候，已经知她是斯斯了，所以我一直把你们当同一个人，只是随着心情表现不同的格，语语是文静的斯斯，斯斯是活泼的语语，本是一个人，如何选？”

纪明薰停步，“我见你这么兴奋，以为你要演一晚上的戏，顾不上吃饭了。”

纪明薰在她边转过，悄悄鼓了两下掌，低声，“真会说话。这个助理请得真值得。”

“你在演戏？”宁轻轻望向窗前，“那你现在觉得你是谁？”

“确实不关你的事，你只是邻居。”窗前的人淡淡说。

“才不是！轻轻和我认识多少年了，没人可以改变！”窗前之人语气凶恶，“轻轻你告诉她，你选我还是选她？”然后语气飘忽地重复一句，“你选我，还是她？”

宁轻轻瞪了他一，示意他帮忙，纪明薰把转开，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戏。

宁轻轻只得接话，“斯斯和语语都关我事，我总可以说话吧？”

“这……语语也是无辜的……”瑜烦恼地抱，手心手背都是，无法选择。

“是，我知我父亲很错很错，辜负了阿姨一生，害你没有爸爸，我想尽力补偿。”

兜得不错。宁轻轻斜瞟一瑜，他不像刻意说的。

这个手山芋要赶快丢给瑜。宁轻轻说，“学长，你还是说来吧，这个时刻很重要，对你们一家都是。”

他们走厅门时，窗前的人转过来，叫，“喂！真走啊？我都叫好菜了！”

“作为她的双重知闺，你竟然没察觉。”

纪明薰实在看不下去了，咳了一声，“我们还是先走，让她们两个商量好再说，明天再联系你，小。”边说边拉着宁轻轻往外走，瑜不明就里，只看见纪明薰对他示意听话，也跟着一步三回地要走。

“我……”瑜支支吾吾，拿不准说哥哥的份会不会增加更多风波。

“她没有爸爸算什么，我连妈妈都没有，甚至没有份！”斯斯说，“我给自己取了名字，了证件，编造了自欺欺人的过往，你想过我比她悲惨多了吗？”

瑜快哭了，“我知我知！我就是想认回你，让你拥有自己的家人，不会再是孤儿。”

“轻轻，你是我的知，我相信你懂得选。”窗前之人语气淡而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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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那个人的儿？”不语的声音说。

“斯斯，当然关我的事！我是……我是……”

“这……”瑜着说，“其实，我是你们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找了你们很久……”

“她要不要搞我，关你什么事？小！”窗前的人语气恶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