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嘛，我又不脏！”

“她还说了什么？”瑜果然关切地问。

“你你！”瑜立刻坐到副驾驶座，“真不是人。”

“这些回忆你慢慢陶醉，我只想知，能走了吗？这张椅的左右扶手度不一样，真不舒服。”

“她通知我，你差被仙人，她把你救到酒店，让我来看守你，现在她大概到家了。”纪明薰依次回答了瑜所有问题。

大约过了半小时，瑜彻底睁开，巾已经完全了，冰到他脸上。他掀开巾，“女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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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被人看到，只会说你和不知名的男开房，不关我事。”

瑜酒醒得差不多了，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故意依偎向他，“我边像你这么好型的人，一下就被筛选来了啦，冰王。”

“我没什么力气，你好歹扶我一把。”瑜努力从床上撑起来。

“我扶着你从时钟酒店去，你确定？”

“铃真多事，由你呆在酒店就好了，非要特地通知我去接你。”纪明薰假装不经意地说。

“好冷。”纪明薰打开车，“不想让你坐旁边，打发你搭计程车又不妥，算了，回去就洗车。”

真好，女巫妖救了我，还照顾我，说明她没那么绝情，还是记得我对她好的。瑜想。

时钟酒店为了隐秘，从各个房间到停车场的电梯几乎不会碰到人，但瑜没有东西遮蔽，总觉得不自然，责怪，“也不给我准备一。”

“快走。铃说她拿你的信用卡付了两小时房费，再磨蹭到超过时间，你就得到柜台加钟了。”

“我没过毒，但我知毒的危害。”

“怎么是你？这哪里？你在这里什么？女巫妖呢？我记得见过她。”

“她说你又蠢又天真，留你一个人在时钟酒店不知还会什么事，放不下心，等我到了她才走。至于之前她对你过什么，我就不知了。”纪明薰瞟了一心漾的瑜。

“我现在差被人陷害耶！你有没有同情心，还取笑我。”瑜在他的搀扶下走了几步。

“仙人？”瑜慢慢撑了起来，扶着重重的额，“没印象，好像在好玩吧，有个女的一直吵我，后来被带到这里，女巫妖冒来打了我，骂得很难听，然后……”

“我又不幽会！我和女朋友都是光明正大去级酒店度假！”

“怪了，你和谁来开过房？怎么那么熟门熟路？”

在扶手椅上悠然看资料的纪明薰语气揶揄，“真可惜，是我。”

“除了……她，我还没载过别人，真不想为你破例，要不，你坐到后面？”

瑜一想也觉得不好，“……那分去，在哪里等？”

“逗你的。我来时变了装，车在停车场。而且，如果时钟酒店外能随便拍到客人，谁还敢来幽会。怎么风公装得没来过似的。”纪明薰边说边穿上大衣，上帽和墨镜。

“这么说，第一个和你来时钟酒店的竟然是铃。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