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老板娘，这不是……

“瞎说什么，我无亲无故，你看错了。”斯斯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懒洋洋。

“我当时在跟踪，怎么顾得上偷拍？总之你信我，我能不认得你的脸吗？不过她穿着长裙，挽着发髻，我还以为你在查什么戏班的案。”

“我看到你了！除非你有孪生妹！”

“angela？”铃说，“意料中事。”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在这样的环境下磨练自己。连这苦都熬不过去，那跟其它任惯的90后有什么区别？”话虽如此，宁轻轻却有心虚。是的，并非没想过换个工作，但是每次看到明少的脸，就忍不住听他的话，好像留在光明传媒当他的员工是件很妙的事，真是受狂。她转移话题，“倒是你，今天在世纪都会图书馆查什么？还穿那么奇怪？”

“上上次我请了你日式猪排饭和炸虾，上次你请我盖饭，价钱差了一半，难不用补上么？”

“！”

“要不要事挽留他们？”

“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虽然打扮发型都不同。”

“别那么快，明天再查也不迟。今天可是周日啊，该死的明少打发我去工作，完全没考虑我的假期！”

...

宁轻轻指，“上次是我请的，这次到你了。”

特助真稳得住。宁轻轻想。

“你有奇怪耶，明明从试用期开始就被霸总裁各刁难剥削，为什么还不辞职？难真的是冲着泡他而去的？”

“哪来这案，肯定是你太记挂我了。想我就请我吃饭呀。”

“少他们那组人？特助，你的意思是，公司可能要削减架构吗？”

“那你赚那么多钱嘛？难要靠那几千块倒贴你的霸总裁吗？”

到了晚间斯斯才回电，“找我那么多次，嘛？”

“有多一样？无图无真相。”

“我哪有去图书馆。今天一直在睡觉，最近累得很，尤其是你们公司，大案一件接着一件。”

“我们公司的事，又有个人要你查。”宁轻轻说，“资料发给你了。”

“早就让你辞职来我这里了，我罩着你，罗亚历会当你是姑。”

周一回到公司，宁轻轻从dy得知，a已经和同行谈好要槽，还要带a组几个人走。虽然不想打小报告，但为助理，这件事不能瞒着铃，她和june商量了一下，由她如实汇报。

“这也跟我计较。你都说了你无亲无故，赚那么多钱要嘛？”

“不要，我们公司很好。”

“这是最坏的打算。”见宁轻轻一脸担忧，铃安，“没什么大不了，公司当年也是从几个人到现在这样，什么风浪都会过去。不要时间担心这个，照样该的事，优秀的员工，不何时都会有前途。”

“不用。假如事情没解决，公司接不到那么多生意，少他们那组人刚好，假如解决了，你看他们会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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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电话都有，虽然照片不怎么清楚，号码也不见得是本人登记，不过不难，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