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广告界天使吗？招牌微笑呢？怎么我没见过。你没被炒掉，现在是我的正式员工，你的招牌微笑属于职业范畴，是公司资产，老板不可以叫你笑吗？”

瑜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靠近他说，“她不是‘新来的’吗？你连名字都记不住，怎么这么关心人家，还‘你的人’。哦哦哦～”

“你误会了。总监绝对和我没有关系，他有心的女朋友。”

“你女朋友不是坐在那里吗。”纪明薰指了指现在变得很近的宁轻轻位置。

又是这个制式化的表情。他不乐意地说，“你笑一下。”

“去去，你明知我说的是我的空宝贝，昨天只是帮学妹挡驾。”

“你在公司外面怎么风都不关我的事，不过别在我下扰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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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纪明薰冷冷地说。他哦什么？她不是我手下的人是什么？

“你们的混关系我没兴趣知，你到底笑不笑？”

打着呵欠，“图我上去了，没问题的，给客自己选吧，我有约会，要赶快去。”

“啊？”

“我不会对客这表情。”宁轻轻赶快解释。

“明少。”宁轻轻恭恭敬敬地说。

“去。”纪明薰说，“回家练习，下次到我家的时候要笑得来。”

瑜刻意绕到宁轻轻位置旁边，附耳，“学妹加油，小心女巫妖。”站起来瞟了瞟ceo办公室。

纪明薰看到她对瑜没有在自己前面过的甜笑容之后，觉得特别不兴，决心要刁难宁轻轻，又了内线喊她来。

“抱歉，明少，我现在暂时笑不来。”

宁轻轻勉挤一个笑容。他都不是人，对着他怎么笑得来。

宁轻轻对瑜笑了一下表示听到了。

...

她为什么唯独不能对我笑？我哪里可怕了。纪明薰拿起锁屏了的平板照了照自己。明明很帅，又不比瑜差。难是因为他整天嬉笑脸，连她也被逗得很开心？我就不信，非要这样她才笑得来。书签————请有兴趣的亲收藏一下，省得我不知到底有没有活人在看~谢谢~

他越来越不是人了，哪有人笑的。宁轻轻回到座位。铃已经让june将目前公司所有工作的相关资料都堆到她桌上了，让她全看完，任何工作有问题都可能要她帮忙填上。

“这算是笑？”纪明薰说，“你要是对客这表情，人家还以为你在嘲讽他。”

“搂着你家妹纸挡驾，我看到了。”

“那为什么对我笑得这么难看？我会吃了你？”纪明薰说，“现在，上，像刚才那样，对你的北帝圣骑士的那笑。”

“什么搂嘛，就是搭一下肩，何况我说的是我家妹纸，她确实是我学妹啊。那些宅男要那么理解，我也没办法嘛。过两天大家就忘了。”和明少对答几句后，瑜突然变得很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