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生意很好呢，鳝鱼炒面一天只有五十份，我特意请老板留的，而且加了双倍鳝鱼，双倍耶，很好吃的！”

“不要，我昨晚让罗亚历侵了他的手机，直接用手机件就能录音。现在那录音估计已经自动发到我手机里了，你自己去看，别偷看其他东西，不然知太多会死的很惨。”

“这是程序，不跟足程序，你老板会找借扣我钱。”

宁轻轻听了半天，都是许家杰在家里走动翻东西的声音，几乎要打瞌睡，好容易听到他的手机响起，连忙录音。

有再说话，直到车开宁轻轻家附近地铁站的那条路，也就是她平常回家的路。

好麻烦，他们就不能随便找个码或者仓库易吗。宁轻轻想。

电话很快结束，宁轻轻推醒斯斯，告诉她许家杰打了个可疑的电话，但没有说如何易，也没有说时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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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难你整夜在偷听人家……”

这么婆婆妈妈的男人怎么敢监守自盗，而且还偷老大的东西。肯定是为了女人，是何淑芬唆使他这么的。宁轻轻断定。没有什么新情况，脆现在就送回公司，不用等到晚上。

等车开走了，宁轻轻才发现，刚好停在自己家楼下。算了，看在省下计程车费的份上，就不诅咒他掉下速了。

...

鳝鱼炒面二十九，多加鳝鱼十九，这应该是给我的炒面钱吧。他怎么会知？那个招牌那么远，字那么小。宁轻轻回往招牌上看去，连最大的炒面二字都看不到。等她回过来发现已经过了该走的路，急忙说，“上要走刚才右边那条路。”

“我看到了——我双都是2.0。”纪明薰说，“所以，不要以为不用找给我两块钱。”

“喂，是，是我。你们决定好了？恩，我都能合。”许家杰说。

什么嘛，两块都要算。真不是人。宁轻轻掏两枚币。

宁轻轻翻开斯斯手机，果然收到一条远程文件，一听之下，刚才的电话是买家打来的，约了许家杰后天晚上八到橄榄树山庄的保龄球馆，用密码3535从十二号置柜里取得房卡，上面的房号到山庄里的房间里易。

许家杰打了第二个电话，从窃听里只能听到他何淑芬买机票，最好是大后天。接着他开始收拾行李，耳麦里不断传悉悉索索的声音和自言自语，“这个不要了”“这个带上”。

“不懂味的猴。”纪明薰用右手打开面板上的一个小屉，一张五十块，纸钞轻飘飘地落在宁轻轻膝盖上。

虽然是无薪假，宁轻轻照样早早起床，到凶宅找斯斯。

“既然件会录音，你嘛还叫我听？”

“你这么早就在这里了？”

“我就没走。”疲惫的斯斯把耳麦丢给她，“换你听了，我一夜没睡。”

他侧望了望路边一家夜宵摊的招牌，“是那家炒面？”

纪明薰停下了车，接过钱，“钱银两清，下车。”

“人家直接睡了。”斯斯说，“许家杰今天没有班，可能会有情况，你给我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