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他向周恒撒。

待他背完，周恒夸他，把他兴得直蹦哒。用完晚膳，又缠着崔可茵要再学一首诗。这次，是周恒教他。果然，教他一遍他就会了。

乐乐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弟弟”或是“妹妹”的回答，失望极了，低声：“他不理我。”

“他还小呢。”周恒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边，：“今天学了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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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提起杜小，周恒轻笑声，：“我觉得绿莹不错，想把绿莹许给他。”

瞧这得意样儿。崔可茵笑了，：“乐乐很聪明，可是，不虚心。”

至于杜氏，关他什么事。

她有了封号，哪怕是没有得到周恒承认，崔可茵没有用印，也不能像杨婉儿一样了。何况，周恒重对付沈渊，准备引诱他谋反，她纵然回府，也会被牵连至死。

周恒笑：“你母后说得对。”

“父皇，儿臣是不是很聪明？”他两放光，嘴角快咧到耳边了。

“嗯。”乐乐一下神彩飞扬，：“母后教一遍我就记住了，绿莹好笨，教两遍还记不住。”站起来把新学的诗背给周恒听。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崔可茵奇怪地：“难你想为他和杜氏赐婚？”

崔可茵：“我现在怀着孩呢，不想见血腥。”

他的小手轻轻摸了一下，又飞快回来，凑过去和肚里的胎儿说话：“我是你哥，你要叫我哥，知吗？”

夜里，崔可茵躺在周恒臂弯里，说起沈清：“寻了几次死，我让人守她。”

周恒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怎么置她就怎么置她，只是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又想起什么，：“唐怎么还不成亲？”

帘掀起，乐乐来了，规规矩矩行了礼，看一母亲的腹，小心翼翼地问：“儿臣可以摸摸吗？”

周恒心情大好，：“这件事不用你心，朕来办就好。”

崔可茵微微笑了，轻轻摸摸他的脑袋，：“知。”

崔可茵也笑了，微微侧，：“不如我们商量一下，怎么促成这件事？”

周恒陷回忆里，发了一会儿呆。接着：“后来，母妃悄悄跟朕说，不要让人知朕看一遍就记住了。特别叮嘱，不要让皇兄发觉。”

以前教乐乐识字。或许是他太小了，并没有显这本事。最近几天才显来。

崔可茵默然，他的母亲太了解太后了，生怕被太后发觉他绝聪明之后，会对他下黑手。想必，当年，为太的至安帝书读得不怎么样。

崔可茵拉起他的小手轻轻在自己小腹上，松开了手。

自从周恒告诉他，母亲肚里有他的弟弟或是妹妹后，他看崔可茵的神便充满敬畏，也不再扑崔可茵怀里。

周恒握她的手，手指肚在她手背上轻划，漫不在乎的语气，：“这个女人太麻烦，不如死了事。”

还想寻死争取回府，这样让他的茵茵心，活着什么，不如死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