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哀声叹气让小厮赶了羊回自己住的帐蓬，埋怨汉：“下次这亏本买卖不要再来找我了。”

听说赵明要银，曾先放心了。人事多多少少是有目的的，如果赵明说他什么都不要，那便不现实，他可以确定消息是假的，把赵明推帐外砍了就是。

那个叫阿成的汉上应诺，拉着赵明就要帐。

照这汉的说法，不过是多嘴说了句话便白得两只四只羊，赵明应该满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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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消息递给汉后他上通知周恒准备，如今消息真正递到曾先那里，便要动手了。且看这一网能不能网到大鱼。

赵明挣扎不依，：“小人只要一成粮，已把这么重要的消息贱卖了。大汗得知消息，却只给小人两只、四只羊。岂不是买卖？小人不服。”

曾先双如鹰盯着赵明看了半天。赵明毫不怯场，与他对视。

赵明低想了半天，：“那一望无际的粮车所载的粮最少也得二三十万石，小人不要多，只要一成。”

汉笑笑走了，照曾先的习惯，大概晚上便要发抢掠粮了，他还得去把随携带的刀磨锋利些儿呢。

“你把这个消息告诉本汗，有什么要求？”曾先收回睛，闭了闭，加重语气。

鞑靼有以易的习俗，要不然赵明也不会以丝绸换匹了。

换句话说，值钱的货你已一开便送给我，两只四只羊的报酬与其说是易，不如说是我大度赏你的。

“这条消息你要卖多少银？”曾先，脸上已笑容，语气和缓。

等汉的背影在帐前的空地上消失，赵明上把隼放了去。

汉跟着大笑，拉着不断哀嚎的赵明去了。

赵明既能把生意到鞑靼，自然是会说鞑靼话的，并不用人翻译，回：“大汗，小人确定。车上堆得满满的一袋袋都是用麻袋装的，跟普通装粮的麻袋一模一样，不是粮是啥？”

曾先再次大笑，：“亏你自诩为生意人，若是持见了本汗再说机密，本汗少不得多予你些羊，如今消息本汗已知，羊要不要都无关大局了。”

赵明先是一怔，接着：“小的是个商人，只生意，把这么重要的消息传到大汗耳里，自然是为了银。”

“哈哈哈！”曾先放声大笑，：“好大的气。粮再多，也须我鞑靼勇士冒着生命危险夺取，你说一句话便想要一成？阿成，牵两只、四只羊给他。”

一直没有声的汉松了气，真的有粮便好了，家里八十岁的老母，三岁的孩便不用挨饿啦。

一副标准商贾模样，脸一板，：“你确定上运的是粮车吗？”

赵明白了他一，：“那可是二三十万石的粮啊。”

ps：呜呜呜……冒了，下午一直打瞌睡。

汉劝：“你不过是把路上看到的事儿说上一说，便白得了羊，有什么比这个获利更丰厚的？要我说啊，你该多谢大汗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