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有大炮，为什么攻城时要拿兵士们的命往里填呢，直接轰开城门，或是轰开城墙什么地方，反正能让兵士去就成了。

崔可茵眉弯弯，笑眯眯：“说皇上一定会用大炮把楚王大军轰没，臣妾说皇上仁慈，一定会顾及百姓，不会使用大炮，最多用大炮轰开城门。我们打了赌，赌注便是亲手为对方一条新裙。”

两人一路上亲密无间，又是在外，顾忌少，崔可茵有时便以“”相称。沈明珠开始不接受，她只不过是至安帝的妃，是小妾，不是正室，哪有资格和为皇后的崔可茵妹相称，何况人家称呼她为？无奈崔可茵持，一段时间下来，她也渐渐习惯了，有时便默认了。

崔可茵朝他招手，待她向周恒行礼参见毕，笑：“输了，这就为妹妹亲手制一条新裙吧。”

等大炮轰来就没救了。大炮可不长睛，只轰您老人家一人，它可是连我们都轰的，而且极有可能先把我们轰死了事。

三个时辰的期限已到，周康并没有投降，要攻城还是轰城还须周恒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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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呢，这是在军中，不是在中，哪有那么多讲究？”崔可茵劝了两句，沈明珠也就到了。周恒在这儿，她只好避开，一个人呆着，听着外面单调的炮声，实在无聊。墨玉过来请，她还以为周恒回中军大帐了呢，没想到到帐门便望见里面的周恒，不由迟疑停住脚步。

“会。”周恒肯定：“先轰开一个，让兵士们去，要不然难还真拿云梯攻城吗？”

周恒不兴了，看了她一，别过脸去。他和沈明珠叔嫂名份，是要避嫌的。

周恒长而起，举步向外走去。

周康低不语。投降不甘心，不投降又没办法。人家可是连谈都不谈，连条件都不让提。这日真是没法过了。

崔可茵微笑：“皇上怎会伤自己的民？”

吕国华急白了脸，：“皇上快决定。人命不是儿戏。”

沈明珠先是吃了一惊，接着也笑了。她在周恒面前一直以未亡人自居，从来见周恒即避，从来没见他如此大笑过，这样的皇帝加小叔让她绷的肩膀塌了下来，浑放松不少。

周恒看崔可茵：“什么输了？”

沈明珠讶然望向周恒。

周恒笑声未歇，喜来禀：“诸位大人和众将军到中军大账求见皇上。”

？”

崔可茵笑看周恒一，对墨玉：“请德妃娘娘过来。”

城下营帐里。崔可茵也在问周恒：“若是楚王不肯投降，你会拿大炮轰城吗？”

最重要的是，他不会笨到在史书上留上残暴的一笔。

她会制新裙？周恒怔了怔，失声大笑，：“皇后对朕得多有信心，才会打这样的赌啊。”

为什么人家造反他也造反，人家造反成功。他就得挨大炮轰？他攻城人家也攻城，为什么他攻城是拿人命往上填，人家攻城只是轰几炮就完事？真是苍天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