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莹应了一声，垂首走过来，：“小唐大人，请。”

唐看了崔可茵一，：“他要是欺负你，你说一声，我一定让他讨不了好去。”

唐不耐烦打断她：“说重。我不信你不知。”

“婢不知。”绿莹努力想了半天，只能无力地。她真的很想帮他，可是皇帝和皇后谈论时，她没有在跟前，因此真的不知。

绿莹心里里全是唐，就算唐瞟都没瞟她一，只要他好端端坐在那儿，只要能这么看着他，已是心满意足了。行礼完毕，便走到崔可茵后垂手站立。

崔可茵和唐说了一会儿闲话，看看问不什么，便：“你回去吧，好生侍奉姨母。绿莹，你送送他。”

崔可茵见她半天没回来，让人去门一问，唐早就上车离开了。担心她刚苏醒虚弱，可别又倒，于是让人到寻她。

唐，见他全须全尾，顿时容光焕发，一双睛有了神彩。

可不要以为皇帝无所不能，惹急了他，有的是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绿莹怔了一息，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崔可茵。她稳了稳心神，：“娘娘事自有娘娘的理……”

“什么主意？”唐追问，一边朝四周望了望。这儿地势开阔，只有一大片芍药，若有人藏匿其中，当能一目了然。

要说能得闻机密的，不是内阁那几个，而是跟在周恒和崔可茵边的心腹，绿莹绝对算得上一个。若有她不知的事，那普天下之，一定没有第三人知了。

崔可茵嗔：“说什么疯话呢。”

她回到安华，已二更了，崔可茵和周恒在灯下奕棋，见她回来，：“先去歇了吧。”

珍珠让人去安华说一声，免得崔可茵担心，然后扶她在避风歇了，让附近的人取来炭盆，让她先烤烤火，

绿莹只觉浑如浸在冰似的，一双脚又冷又麻，却是走不得了。

唐板了脸转扬长而去，只留下盈盈一眶泪滴未滴的绿莹站在那儿冷风。直到珍珠找了来，：“怎么站在风地里，害得我好找。”

唐没看她，低着玩自己的手指呢。

周恒有什么打算，绿莹却是不知。她是中最级别的女官，能时时得闻机密，却不是所有机密都能与闻。

绿莹很为难，这件事，说还是不说？还没容她拿定主意，唐火的睛瞪了她一。她忙：“皇上已有了主意，娘娘见不见令堂，都是一样的。”

唐也不回扬长而去，绿莹在后小跑跟随。两人走到漉漉的青石板路上，绿莹几次想问他在天牢中可曾受苦，只是追不上他。就在她走得气吁吁时，唐停下脚步，转待她走近，：“她为何突然如此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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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华到门，有很多条路，唐走的那一条最僻静。珍珠要不是走一气，也不会刚好遇到她。

崔可茵看看绿莹，再看看唐，心里暗叹一声，瞧他的神，怕是绿莹一厢情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