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应诺。

周恒一门便盯着崔可茵看，：“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姜氏：“婆婆一切安好，只是想念娘娘，每天总要吃一两块玫瑰糕。她年纪大了，这些甜我们不敢让她多吃。”

。你等须好生善待家中老人长辈才是。”

“你是不知啊，那些老臣一个个的，都劝朕要与民生息，不要善起兵戎，一个个说得沫横飞，害得朕连吃心的胃都没有。朕估摸着，二兄收到削藩的消息了。”

就算放风声，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周康也未必收到消息吧？

人人忙着走亲串友的时间，周恒却没有闲着，不停宣朝臣，又悄悄去了一趟郊外，至晚才回。看他忙成这样，崔可茵不免担心，：“你这是忙什么呢？”

外命妇觐见五更天便在门外等候，崔可茵生怕张老夫人年纪大了，吃不消，特地免了她的朝贺。可是多时不见。实是想念得。

崔可茵不知该为那位内应到悲哀，还是应该为周康到悲哀，：“皇上只须静观其变即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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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了，由她服侍着更了衣，换了燕居常服，：“有没有吃的？饿死朕了。”

崔可茵见他有成竹的样，心早放了一半。

周恒：“能不能穿城墙还须试了才知。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明天我带你城一趟，瞧瞧这床弩的威力。”

崔可茵笑了，：“这是怎么说的？”

这一正式朝服穿着怪累的。

周恒了，拿起端上来的心吃了起来。

“那倒也是。那你这是……”周恒不解地问。

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姜氏应了，说起史氏。：“何以独对她另相看？”

她的圈红红的，这是哭过了么？

崔可茵：“没什么。我如今贵为皇后，不给别人气受，别人就该梦里笑醒了，有谁敢给我气受呀？”

崔可茵：“风声放去了？”

崔可茵：“没什么，风了睛。你下午还须接见朝臣么？要是不用接见朝臣，不如把衣裳换了吧？”

周恒就着火盆烤快冻僵了的手，一边：“你还记得小榕吗？他把床驽来了。”

朝贺后，崔可茵依然留姜氏说话，关切地：“祖母可还好么？”

“那可以把城墙穿的床弩吗？”崔可茵睁大了睛。

崔可茵默然半晌。：“我会寻个机会乔装改扮了回去看看，你跟祖母说，她若安好，我便一切都好，请她务必保重。”

说了一回话，姜氏告退。

崔可茵：“不过是看在顾卫的面上罢了。”

这样的恩也太过了。

周恒笑：“早放去了。特地传给他在朝中安的人，想必这人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消息传给他。”

崔可茵想起张老夫人和母亲苏氏，心中伤，把人们都遣了去，一个人在阁中独坐。直到外面传来行礼声，知周恒回来了，才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