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至安帝要斩了他，他也是死有余辜的。

崔可茵摇了摇，：“不知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你们让灶上的火不要熄，待王爷回来，上有汤菜可以吃。”

夫妻两人默然无语时，绿莹在帘外禀：“王妃，松鹤亭已收拾好。”

周恒见她明白，：“可是一个小小六品的主事，却越职弹劾皇帝，而且方方面面都弹劾到，甚至弹劾起后之事，殊为不妥。”

“叫远山过来。”周恒吩咐。

这人，到底什么来，为何如此不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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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个时辰，远山已把沈瑞的来li查明，禀报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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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去查查这个沈瑞背后是何人，生平有何事迹。”

才能保住周恒不遭太后毒手。

喜：“皇上气坏了，拍着桌，让大理寺快去抓人，别让这人跑了。”

周恒打断他，：“皇上可看了？怎么说？”

两人在松鹤亭坐定，煮烹茶。还没沸，喜在帷帐外：“王爷，事了。”

崔可茵自无异议，立即吩咐下去。

想到他连午膳也没有吃，这么冷的天，岂不是吃了一肚风？崔可茵心疼得不行。未完待续……

崔可茵表示明白，李明风一案，不就是几乎所有文官全上阵，奏折跟雪片似的，把至安帝淹没吗？现在已没有只有御史才能弹劾皇帝的说法了。

他迟疑不敢说。周恒：“直说。”

周恒静静听完，：“回房更衣吧。”

两人携手回房，崔可茵侍候他换了衣裳，送他骑。

周恒回答她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周恒问喜：“沈瑞现在何？”

喜一脸苦怪，：“今早贵州清吏司主事沈瑞上了一封奏折，弹劾皇上……”

喜：“弹劾皇上天天在勤政殿画莲，不理国家，误民误国；弹劾皇上冷落后诸妃，致使至今没有皇储；弹劾皇上任用宦官，致使国中大，民不聊生……”

两人房中一番谈话，崔可茵心情一直郁郁，听这个叫什么沈瑞的，居然起至安帝幸妃的事，也笑了，：“他得可真宽。”

绿莹心有不忍，：“每次总没能好好赏一回雪。王妃，可要婢们陪着，再回松鹤亭？”

周恒以为崔可茵听不懂，和她解释：“太祖时，只有御史能风闻奏事，弹劾百官。到如今，皇兄太弱，便有一些人为皇储一事弹劾皇兄。皇兄只留中不发，便给了百官胆。这几年，好些人弹劾皇兄没有嗣。”

“走吧，我们赏雪去。”周恒的郁郁愤懑已尽掩心底，一拉崔可茵的手，笑：“不如中午我们就在松鹤亭吃火锅？”

喜忍笑：“这人骨倒，昨天冒雪去买了一薄棺材，此时在家中等死呢。”

“来。”周恒待喜来，问：“什么事？”

看来至安帝不仅实在气坏了，而且气糊涂了。那样一个烂好人，居然会拍桌。而且普天之下莫非皇土，沈瑞又能跑到哪里去？用得着让人快去抓？

不一会儿，远山现在松鹤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