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杜因睁开睛看向坐在床边的代理会长，微微的摇。

说完公会总的代理会长转走了病房。他与病床上的安杜因都没有发现，在病房的角落里，沙发的背后，一个小小的纽扣般的金属件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刚开始，安杜因还能抵挡几次，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那就直接说明。”文森特此时的语气中也透了些许的不耐。

“你的意思是你当时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还是说因为受伤所以你忘记了当时的场景？”文森特闻言微微皱起了眉。

“那你刚才说……”既然如此为何又无法确定？

“我不太会形容。”本质上安杜因算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实男人，说话平铺直叙惯了，让他一些其他的形容都是在为难他。

既然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倒是赶回答我的问题呀，大家的时间都是有限的，就别无谓的耽搁了。

武一旦附，会对猎人们的产生一定的影响，使得他们的素质于普通人许多，力量和速度都不是普通人所能媲的。

他只觉得，前的人本不像人类，更像一只嗜血的凶兽，一只恶。

“你的意思是，穆非的在没有灵魂和意识的情况下，从病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将你打成了重伤？”文森特将他的话重新组合了一下，皱着眉语气凝重的问。

“我不清楚。”安杜因仔细的思考一番之后摇了摇，“我想我只会将我所知的如实说来。”

得到对方的回答之后，文森特沉了片刻，随后站起微笑着对安杜因说：“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不用考虑太多，接下来的事情就给我们。”

“那么，我姑且先问一声，如果，让你作为证人登上审判穆非的法，你会何指证？你会说他有罪还是无罪？”文森特笑眯眯的问。

“怎么了？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文森特的声音将安杜因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还是说你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么？”

记忆中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自己倒在病房的角落，睁睁的看着满血污的穆非面无表情的拿着一把果刀朝自己走来。

“会长大人，其实我也不能肯定，袭击我的人究竟是不是穆非。”安杜因斟酌了半天也没有想更加合适的语言，只好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就这么平铺直叙的说了来。

“大概就是这样。”安杜因了，虽然他觉得觉上还是有些不太对，但是也想不更加确切的形容。

“那么……”文森特没有说完的话中所包的意思很明显。

而穆非作为一名英猎人，其本的实力自不用说，加上丰富的应敌经验，安杜因在他的面前几乎毫无还手的余地。

“当时袭击我的人虽然是穆非没错，但是我觉得‘他’并不是平时的穆非。”安杜因有些迟疑的皱着眉，“该怎么说呢，觉上，当时那个就只是穆非的躯壳而已。”

安杜因显然听明白了对方的言下之意，微微皱了皱眉，脸上了迟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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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猎人可不在普通人之列。

……

“不，会长大人。”文森特微微叹了气，想了想之后说，“当时的情景我看的很清楚，也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