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恋过？就是没喜过别的女人？”凌天悦好奇，在看到他默认后，翻了下白儿，“和你这情白痴怎么说呢，你要是真喜一个人，便不会在乎他武功如何，才气如何，别人怎么想的，因为你喜他，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快乐，很幸福，这就够了。”

“我在想，”姬夜顿了顿，脸上一片殷红，“顾城那么势，在行夫妻之礼时，他在上还是你在上？”

凌天悦满意的看着他变幻的神，心情愉悦的重新躺了下来。和她耍氓，还差得远呢。

良久，姬夜才低低的回答：“我不曾和女人亲密接过。”刚才是他得意忘形了，他们之间还没到这无话不谈的地步。

长夜漫漫，单纯的等待太无聊，凌天悦索直接和他接着聊，反正他已没有反抗之力，等毁了彼岸崖，查清他和师傅的关系，再决定怎么置他。

最后这句话，姬夜几乎是吼来的，温的泪，顺着角了下来。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她误会什么。

姬夜突然笑了声。

姬夜苍白的面容浮上了苦涩：“我爹从来不觉得为我找个妻主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很小的时候，我娘也在边，她很我爹，我爹觉得很幸福，我也很幸福。”

合理不合理！凌天悦心中大声咆哮着补充。

顿了顿，他的语气哀伤起来：“可是她后来，背叛了我的爹爹，离开了我们。我爹是个很骄傲的人，从那儿以后，一****暴戾起来，引来无数仇家，我也小小年纪，就拿起了刀剑，学会了杀戮。我一直恨我的娘，恨他让爹爹变成这副样，恨她抛弃了我们，让我没有了童年，一儿都不快乐。”

凌天悦表示很不满意：“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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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悦在传授了自己的经验后，决定也打探姬夜的消息：“我看你也不小了，为什么你爹不给你张罗婚事呢？”他这都算剩男了。

直到此刻，姬夜发现，谈到这些，他的心仍然忍不住的疼痛，稳了稳心神，他才继续：“可是后来无意中听说，在江湖人里，她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总之，都是好评。我觉得，我可能遗漏了什么，或许她有什么苦衷，便不停去找她，只想问问她，当年，为什么扔下了我，我才三岁啊，只有三岁啊，她对江湖上的陌生人尚且有情有义，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呢？”

一连串的反问让姬夜的脸白了又白。

“你能问这问题，真让我觉得恶心。”凌天悦无语的用枕蒙了下，尔后推倒一边，又从榻上坐了起来，“既然问得这么直白，不如我们下，你和多少女人过？更喜什么姿势？你一直在上面吗？……”

...

姬夜很快调整了情绪，接着问：“既然你喜顾城这武功的，那你为什么又会娶上官安宁那样的男人呢？他丝毫武功都不会。”姬夜一步步小心的打探着，想了解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