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掀开被，将自己的拉起来。

“我……我去给你挤牙膏刷牙！”

因为昨天晚上自己没忍住，到里斯的嘴里了。

到现在，聂川都觉得愧疚不已。

当他来到洗手间里，看着镜里的自己，然后呆了。

脖上，锁骨上到是红红的一片。

聂川觉得自己的脸上都要滴血了。

里斯不不慢地起，走到了洗手间的门，撑着下凉凉地说：“我昨天对你已经很好了，不然你现在连挤牙膏的力气都没有。你低着什么？”

聂川瞬间反应过来里斯指的是什么。

昨天如果不是自己叫着很疼，里斯绝对不会让他用手就可以的。

但是这些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难不是他对里斯这样又那样的吗？

明明里斯没把自己怎么样，聂川忽然觉得后面特别疼！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在浴室里刷牙，就连低下来吐牙膏泡泡的时候，聂川也能觉到里斯的发梢略过自己的额，就像被对方轻轻摸了一下一样，聂川觉得心情分外地好。

只是自己的被单已经又皱又脏了，里斯直接打了个电话叫洗店的来把被单收走。

聂川却想哭，不知洗店的小弟看见被单上的污渍到底会怎么想啊！

“好了，让我看一下你上的疹。”

里斯拍了拍自己的床边，示意聂川坐过来。

“我……我自己药就好了，哈哈！”

“让我看一下，如果变得严重的话，我们就去看医生。”虽然仍旧是不容拒绝的，里斯的声音听在聂川的耳朵里变得柔和了许多。

“哦……”聂川来到里斯的边，微微张开。

“你这样我怎么看得见？”里斯问。

聂川又张开了一，伸手捂住自己那里。

里斯用手指在聂川的手背上戳了一下：“你这样有任何价值吗？又不是没有穿底。而且你那里我都过了，你现在遮着有什么意义？”

聂川低下，脸上都快被掐血了。

他知，有时候里斯说话直指心，一情面都没有。但是……这事情你可以委婉一吗？

“红疹好像比昨晚好一了。你去冲个澡，了药，我们去吃午饭。”里斯了聂川的脑袋。

“嗯，好！”

当聂川浴室打开的时候，脑海中忽然开始各原来的场景回放。

比如说他在洗手间里被拉链夹到小兄弟的时候，里斯是如何凑上来调侃的。比如上一次自己去纽约找里斯的时候，里斯和自己坐在同一个浴缸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聂川忽然觉得，是不是把浴室的门锁修好比较重要呢？

在这样的回想中，聂川冲了很久，直到里斯将本来就虚掩着的门打开的时候，聂川差一缩到浴室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