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川就算隔着电话也能觉到。

“你为什么要问我哪里疼？”

“第一次……前面也会疼。”

里斯的声音，在聂川听来就像是碎了的冰，从大脑到心脏，莫名疼痛了起来。

“什么第一次前面也会疼……”聂川忽然反应过来，叫嚷了起来，“喂！你胡说什么呢！我上过起疹啦！都是卡洛给我选的什么鬼衣，的要死不说，还让我过了！我好啊……给我买只药膏呗……”

聂川一边抱着电脑一边抓自己的。

“我现在就回去。”

“哦，好哦！你快回来！”

聂川很想说，再给我买个汉堡呗，但是觉得里斯电话里的声音太冷，不知他是因为什么心情不好，于是额外的要求他真的不好意思提了。

他将电脑扔到一边，扯下自己的，低下，果然大里面已经起了一大片的红疹了。

“唉，死我了……”

聂川用手抓了抓，又抓了抓，还是不解。

此刻，他真心觉得拒绝莉莉是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毕竟如果到一半自己抓的话……不是很挫吗？

十几分钟之后，寝室的门打开了，里斯走了来，有几分披星月的觉。

聂川甚至能闻到他上属于夜风和学校里的味。

地上扔着衣，里斯走了两步就踩到了。

而聂川的睡正好挂在脚踝上，他正叉着抓，看见里斯的那一刻，他睛里满满的“得救了”的样。

“我的药呢！快给我！快给我！你看我的！”聂川在里斯面前张开，指着内侧泛起的一大片红的疹。

里斯来到他的床边，将塑料袋扔到他的面前。

聂川没有计较他这样冷淡连一句安都没有，迅速拧开药膏，在自己过的地方。

冰冰凉凉的觉，让聂川呼一气来。但是他还是，于是又要用手去抓。

而里斯终于坐了下来，一把扣住了聂川的手腕：“了药就不要抓了。”

聂川这才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很囧。

他赶将自己打开的双并拢，可是里斯却先一步将一只手撑在了那里，聂川的膝盖撞上里斯的手臂，像是电一样弹开，里斯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来。

“喂！你去哪里了？”聂川很尴尬，他将自己的移开，向后坐去，给里斯留空间，但里斯却继续向前，他的手掌仍旧撑在聂川的膝盖之间。

其实离开纹酒店的时候，聂川就在想，现在赶回去还能和里斯一起看一场电影。

谁知，一回来，寝室里本没有人，自己等了很久，里斯也没有回来，那落寞的觉，真的很磨人。他总是告诉自己里斯一会儿就回来了，结果自己打了十几通网络电话这家伙才接听。

“我去了纹酒店。”里斯回答。

聂川愣住了，他看着里斯，结了起来：“你……你去纹酒店什么？”

“我去找你。”里斯的目光看着聂川，带着审视，仿佛看穿了聂川在那个房间里所经历的一切。

他视线里的力度让聂川想要逃避，可他双却又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