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和里斯总是不同的。

但是怎么办啊，讨论巧克力和屎也好过聊刚才因为自己的吻而差撞到人要好吧？

一直于压状态的里斯忽然笑了，他侧过脸去，低着，就连肩膀也在轻轻颤。

这是聂川第一次看见他笑声的模样，那率的就好像日光也在他的睫上舞。

“喂，我说……你真的想要报复我的话，应该再亲我一次。因为我总共亲过你两次，一次在图书馆，一次在cbu篮球馆的洗手间里。”

“啊？”

里斯的态度转变的太快，聂川完全跟不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把剩下的那一次也报复回来。”里斯的双手伸了过来，一手撑在车窗上，另一手撑在椅背上，他侧过脸，靠向聂川。

当里斯越靠越近，他的五官廓清晰到让聂川视线都凌。

就连呼也带着引诱的气氛，聂川下意识咽下。

“我会让你很舒服……”里斯的声音很轻，拉得很长。

他的手指仿佛撩拨着聂川的神经。

只是“舒服”那个词瞬间让聂川醒过来，他猛地推了里斯一下：“你自己舒服去吧！快把你钱包里的现金都给我！”

里斯低着，保持着半抱着聂川的姿势，笑了起来：“你还惦记着呢？”

“当然！”

因为那是我唯一让自己不再尴尬的借。

那是我唯一不让你讨厌我的解释。

里斯将自己的钱夹扔了过去，聂川一把接住，将它打开，然后发现里面只有几十金。

聂川把里面的夹层也打开了，发现里斯的信用卡、贵宾卡、健卡有很多，但是现金加在一起才一百金左右。

“喂！你的钱呢！”

“银行账里啊。”里斯回答得理所当然。

“妈的！”聂川用中文小声咒骂。

“而且我当时说的是‘有你当众吻我’，这辆车里，不算‘当众’吧？”

聂川顿在那里，这咬文嚼字的功底，里斯不去律师实在太可惜了！

“还给你！”聂川把钱夹扔回里斯的怀里。

里斯也不生气，继续将车开了去。

一路上，聂川不说话，连看都不看里斯一。

表面上是为里斯耍自己还不，实际上聂川很清楚，里斯总是那么锐，他害怕对方看穿自己那一瞬的小心思。

坐在候诊室里，聂川低用手机刷着国内朋友的微信圈，而里斯则坐在一旁。

“喂，你还在生气？”里斯问。

老实说聂川真没想到里斯会是打破沉默的那一方。

“对啊，我在生气。”聂川决定表明自己的态度，虽然这样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