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川已经忍不住了。

“刷牙洗脸去。”里斯摁住聂川的脑袋，轻轻推了一下。

聂川赶去刷牙，后传来里斯的声音：“刷够三分钟。”

“知了知了”

搞的好像刷牙成为人生的全一样。

但是蓝莓派的味实在太了，聂川一个人就吃下了一大半。

甜度和酸度完的结合在一起，要不是里斯说聂川会撑到直接把盘端走了，他确定自己可以将一整盘都吃下去。

整整一个星期，聂川都和里斯待在一起。白天他们一起打球，累了就休息，有时候聂川犯懒了，会直接躺在球场上睡过去。里斯不但由着聂川，甚至和他并排躺下。

“喂……地上很脏的。”聂川看着天空回答。

“很脏你还睡？”

“因为我对脏的耐受力比你啊。”

这样一说，除了球技和智商，聂川发现自己终于有比里斯要的地方了。

“傻瓜。这有什么好比的。”里斯枕着自己的后脑，安静地闭上睛。

十几分钟之后，里斯将聂川拽了起来，两人又开始了对决。

没有裁判，没有对比分的执着，篮球在他们之间替，直到聂川一跃而起，“碰”地一声将一球篮内。

篮筐震动了起来，篮球架像是要被晃倒一样。

落地的时候，聂川睁大了睛，他转过来看着里斯：“喂你看到了没有？我刚才篮了啊篮哦”

里斯不不慢的将弹到场外的篮球捡了回来，轻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以你的弹力摸不到篮筐一样。”

“我的弹力很好吗？”聂川很激动地问。

“是很不错。从前你得就很，但是看起来轻飘飘的。现在能够明显觉到你的肌爆发力。”

“哈哈，我能篮了能篮了”

聂川还沉浸在那一刻的欣喜里，他拽了拽里斯，“你起来摸一下篮筐啊让我看看是什么位置”

里斯来到篮下，用力一，手指拍在超过球篮的地方。

聂川也用力起，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手指能到的竟然和里斯差不多。

“哇，我这么厉害了？”

“能碰到我碰到的位置就算厉害了？”里斯好笑地反问。

“是啊。”

下一秒，里斯来到聂川旁的位置，再度起，爆发力十足，那气势就像从海涌向天空的浪。他的手指拍到的地方起码比刚才多了五公分。

里斯看向聂川，角勾了起来：“要不你试试看，还碰不碰的到？”

“好。”聂川仰起脸，十分认真地看着那个地方。

他想要碰到。

他想要去到和里斯一样的度。

聂川瞬间发力，照一直里斯教他的方法，他伸长了胳膊，拍在了篮筐上，那个位置似乎只比里斯的少了一两个公分而已。

“不错啊。”里斯拍了拍手。

哪里不错了？

聂川并不满意，再度用力了起来，但是度还是差不多。

他又试了很多遍，但里斯的能是这么多年累计下来的结果，并不是聂川这半年突击能媲的。

“好了，一个人的球技并不仅仅是他在篮下能多。”

“我再试一下”

聂川再度起，就在那一刻有什么抱住了他的大，一把将他撑了起来，别说碰到里斯刚才的度，他可以摸到的位置已经远远超过了。

聂川低下来，看见里斯仰着脸，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