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聂川有些怀疑。

...

“你在哪里？”里斯完全忽略聂川的惊讶，压低了声音再问了一遍。

那是完全陌生的号码，聂川在犹豫了两秒之后还是决定接通。

“被人看着，你运球会掉球吧？”里斯的眉梢一挑，聂川忽然觉得很绝望。

他抓起一个篮球扔向聂川的方向，扬了扬下：“你最好一下，不然拉伤都算你自己的。”

“你的脚和你的人一样像小孩。”

“你在那里等我。”

“没有，这里的……”

“买鞋。你应该是穿七号。”

后面的评语让聂川有裂开的觉。

“我在学校东门对面的耐克买篮球鞋。”

自己明明跟里斯不熟，为什么这家伙却像是完全将他看透了。

“不然能去哪里呢……”

“自己的选择，磨破脚也要穿到底。”

“嗯，或者你自己走回学校去？”里斯回瞥了聂川一。

更加坑爹的是，学校附近的育用品商店不少，但却没有合适聂川的鞋码。

“这里是我练球的地方。”

就在聂川想着还是暂缓练习，等周末回家买了合适的鞋再开始他的新人生的时候，他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嗯。”

不不低，却听得清清楚楚。就连“聂川”两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

里斯脱下了自己的外，那姿势潇洒帅气得就像电视上的男模。

聂川回过，赶上了车。

“那个，我去买单。”

“喂，我是聂川，请问你是……”

聂川没多久就挑好了一双球鞋，穿上之后走了两步，一回就看见里斯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安全带。”这已经是里斯第二次提醒他了。

“我的天啊——”

“你在哪里？”冰凉的声音传来。

里斯说完就开车启动，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外表看起来像是废弃工厂的地方。

“我们去哪里？”

聂川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完全无法回神。里斯·雷丁顿找他什么？还有，他从哪里找来的自己的手机号？

第二天下课之后，他背着书包在学校里溜了一圈，发现所有公共篮球场都有人在使用，他实在不好意思在别人的注视下练习，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像连一双像样的篮球鞋都没有，而且还得买个篮球。

直到里斯的路虎停在了店门，车窗摇下，他喊了一声：“聂川，上车。”

聂川原地了，觉球鞋的弹之后又降低重心了两个剪刀步，然后隐隐觉得侧边不是很舒服，于是换了另外一双。试来试去，将近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离开了商店。

聂川没想到里斯的观察那么仔细，连自己穿几号鞋都知。

“卡洛向登教练推荐了你，他的原话肯定是觉得你拥有像康纳一样，不需要特别哨的运球，但总能将球安全地传给队友，能够成为球队的钥匙，打开对方的攻防大门，在防守时能够准地抄截对手。”

聂川只能认命地跟在里斯的后。

这是聂川挑鞋挑得最仔细的一次。

聂川望天，他忽然觉得这就像是语文考试之前准备好最好写的笔打算挑灯夜战，但最后总是持不下来。

里斯带着聂川来到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大型商场，这里的耐克店面更大，款式更加齐全。

聂川啥了：“你……你……你是里斯·雷丁顿？”

“那你等一下，我再试一试。”

仓库里是一整个篮球场，地面是木质的，在灯光照下十分明亮，平常一定保养的很好。边线、端线还有限制区等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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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斯的话又给了聂川无形的压力。

“这里是……”

聂川侧过去扯安全带，里斯仍旧很有耐心地等着，直到聂川很不熟练地将安全带扣好，车才启动。

当里斯将仓库门打开，接通电源的时候，整个仓库骤然亮起，聂川抬手遮住自己的睛，当他看清楚的时候，不由得惊呼来。

“你打算回去学校的公共篮球场练习？”里斯一边开车一边问。

话音刚落，电话就挂断了。

且和康纳保持联系。

“那么你买到了吗？”

“你确定你要这双鞋？”里斯扬起眉梢。

从后车窗里，聂川看到了瑟琳惊讶的表情。

里斯说一不二的格聂川算是领教过了，他哪里都没去，就在耐克里晃悠。

聂川不懂怎样，只是跟着里斯坐了几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