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听着，要是不耐烦了你就赶我去？”他提议。

她有气无力地。

他说起这些年他在娱乐圈的经历，有酸有甜，但说的最多的是那些趣事，那些过往，明明充斥着厮杀和陷害，可是在他说来却是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夕下两个故人评说一段历史一般。

开始的时候，白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仿佛左耳朵右耳朵，神游天外的样，一直盯着窗外的景。

后来说到封澹一次在剧组用错的糗事后，她扑哧一声笑了来。

“你笑了，你在听？”他顿时来了劲，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

“我又不是聋。”她的笑容淡了下来。

虽然状态还是不怎么好，但至少笑了，封澹决定再接再厉，白烟渐渐的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也愿意说些话了。

夜渐渐笼罩了房间，只听得到他们的声笑语，这些日一来，她眉间第一次消散了愁云惨雾，虽然神还是有些不济，但看得来，她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

门外的孟西城说不自己心里是什么觉，很怪异的觉，很不舒服。明明她笑了，是件很值得庆祝的事，可他就是开心不起来，就是不愿意她那样开心而放松的对着封澹笑。

门扉轻轻被掩上，他已不愿再去听。

华灯初上顾燃

后来孟西城便改变了策略，不再是一味的哄着她，在她心绪不宁的时候，经常会跟她讲些故事，都是些李医生建议的平心静气的佛学故事。白烟对这些故事并不怎么兴趣，开始的时候没有认真听，可听着听着也听了去。

“师父站在山，赏玩着崖边的一朵鲜，闭上睛轻轻会着鲜的幽香。

小林问师父：‘师父，你在赏吗？’师父说：‘不，我在赏月。’小林说：‘可是师父，你对着的分明是鲜啊。’师父微微一笑：‘心中有月，即使对着鲜，也未尝不能赏月。’”

“那你对着我，心里会想别人吗？”沉默了这么久后，白烟问。

“弱三千只取一瓢，如果不是对着心底那片明月，纵是万多鲜在前，也不过浮云一片。”

他这是变相承认了他心底有她，可不知为什么，她却没有预想之中的得意和欣，只是觉得满腹惆怅。

“小林问师父：‘师父，为什么情人间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很小，但吵架的人之间说话声都很大呢？’师父说：‘因为声音是心灵沟通的桥梁。如果是情人，那么他们心灵的距离一定很近，即使是轻言细语也能明白对方要说的是什么；如果是吵架的人，因为距离远了，害怕对方不明白自己心里有他，所以会说的很大声，但是一旦说的大声了，距离就更远了，于是对方说话的声音不得不更大，只是怕他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