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默，这似乎已经不该是他们讨论的问题，先前议论当今圣上与贵妃，乃是因为此事已是街巷相谈之事，再者此题由柳少府所，多多少少代表了柳家甚至陛下的意思。

可这题，乃是启用人才之题，他们只是寒门学，如何能够妄议朝政？

众人默了，刘成也默了，只是那双看向李澈与刘萱的眸却越发亮了，他的手微微有些轻颤，但他极力克制了下来。

小见众人默然，似乎并不意外，他朗声：“此题虽不是柳少府所，但诸位尽放心直言，我家公保诸位平安无事。”

说着他从怀里取一方令牌来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令牌之上刻着一个大大的曹字。

刘萱瞧见那令牌也有些发愣，她偏看了看神态自若的李澈，微微讶异，这曹太师的令牌何时到了他的手中。

众人一见令牌顿时心一松，这令牌乃是官制，代表的是曹太师，世上也仅仅有此一枚，有此令在此，他们大可放心的畅所言。

众人不由开始怀疑起这端坐的两位贵人的份来。

小收了令牌：“诸位请吧。”

寒门学聚在此，图的是什么？无非便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施展才学人地的机会。

当下便有人转对刘成：“既然贵人有令，我们便如往日一般，有刘公辩答，我们疑可好？”

听得这话，刘成的双眸微微垂了些许，他极力克制着心中那份激动，了：“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那学想了想：“在下认为是不可的，我怏怏皇朝才人何其之多，罪人之族，尤其是右相那般犯下滔天大罪的，本该诛了九族，若不是陛下仁慈，那些族人早已赴了黄泉，活着已是皇恩浩。”

那学话音一落，又有人：“此言甚是，即便那些苟活的族人之中有大才者，但我怏怏皇朝人才何其之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除非那人有通天之才，否则何人不能取而代之？为何偏偏要启用一个蒙受皇恩而苟活的罪人。”

“正是正是。”又有人开：“再者那罪人，难保没有怨恨之心，若是有朝一日得势，即便他没有胆谋害帝王，但曾经与右相对的清廉之臣，难保不会遭他毒手。”

四周一片附和之声，刘成没有开，他的眸一直是半垂的，似在思考又似在神游天外。

众人说完之后不由看向刘成，有人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开问：“此题是不是太难？刘公是否也认为罪人之族不得启用？”

刘成一直握着的手，此时慢慢松开了，他抬了眸扫了一众人笑着：“此是辩题，刘成如何想并不重要，诸位提疑，刘成答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