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的一个苦笑，她总算明白为何柳太傅唤柳枝青弈棋，他要哀叹了。

第二日一早刘萱赖在了柳母房中，柳太傅派小厮来唤她弈棋，她说什么也不肯去了，只要陪着柳母说话，待小厮离去，柳母笑看着刘萱：“难为你竟然有耐心陪着你义父下了一整日。”

刘萱苦笑：“萱儿怎么也想不明白，义父学富五车，为何偏偏棋艺如此不。”

柳母叹了气：“莫说是你，便是义母也是不明白的，所谓人无完人便是如此吧。”

人无完人这话让刘萱心中微有动，她半垂了眸轻声问：“萱儿有一事想问问义母，义父纳妾之时义母可曾伤心？”

柳母听得刘萱这话微微一愣，她看着刘萱半垂了眸的模样长叹了气：“萱儿啊。”

“萱儿在。”

柳母声音有些低沉：“义母并不瞒你，若说你义父纳妾之时义母不伤心，那是假话。可伤心又有何用？与他吵么？与他争么？不允他纳妾么？这世间男但凡有些家底有些才学的，有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若与他争与他吵，也不过是将他推的越来越远罢了，义母看的明白，为女后院，重要的莫过于男的疼，若他疼你即便有再多女也无法撼动你的地位半分。”

刘萱垂了眸若有所思：“可是心中难受又该如何？”

“忍。唯有忍。”柳母看着她：“你忍住了便是胜了，女人这一生若是失了自家夫君的心，即便位又能如何，便如那曹皇后，地位之无人能及，可她却只有每月十五能见圣上一面，说句不敬的话，为女她便是连义母也不如的。”

柳母见刘萱仍是有些不明，便：“便以义母来说，你义父虽有两位妾室，可这两位妾室并无所，你义父新纳之时对她们也是有佳，可时日一长也不过如此，义母有枝青与枝明傍，便是你义父对义母也是敬有佳，年华易逝青易老，义母这话你可听的明白？”

刘萱何尝不明白柳母的言下之意：“世间男皆是薄情，夫妻相能得他敬重便够了是么？”

柳母：“萱儿最是聪慧，此间理你自是看的明白，若是求情，拥有过便成，可这情却不能随你一生也不能保你一生。”

刘萱应了一声便不再开，或许真的是她要求的太多了，求的东西也太多了，便如柳母所言，世间男皆是薄情，若情能依仗一生，也不会有那么多闺怨妇。

她是不是真的不该持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或许真的不该有那么多不该有的想法。

与柳母谈过之后，刘萱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疑惑，她不知晓自己那么多年的持是不是对的，也不知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持下去，事到如今，李澈显然已经势在必得，而她也没有任何退路。

如果不曾动心，如果不曾动情，她或许不会如此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