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心一，忍不住脱：“无论何时，你在我里，都是一样的。”

秦湛闻言，却是突然陷缄默之中。

秦湛似乎不忍见他为难之，立即答：“其实这些伤皆是雷击所致，也算是我自讨苦吃吧。”顿了顿，又缓缓而言，“你知‘断情绝心阵’这个名字么？”

傅钧见他不答，心中不自觉地微微一沉，却仍是自保持镇静，继而问：“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秦湛低低一笑，：“平日的我一光鲜亮丽，却也总是引不了你的目光。此时我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想必在你里，是更加面目可憎了。”

而秦湛清和悦耳的声音也在同时响了起来，虽然难掩虚弱之状，但却一如往常的温柔：“对不起，我不知是你……我还以为是……”

秦湛话声刚落，但见一电光猛然从天降落在他上，迅若星一般，以致秦湛浑猛烈一颤，面有一瞬间的扭曲，似乎极为痛苦。

电光虽然在眨后便已消失了，但秦湛兀自轻轻息着，面颊愈发显得惨白。

“别碰。”秦湛却立时有些急促地轻喝，同时用力一个后仰，铁链一阵晃动，却恰好避开了傅钧的手。“这铁链上面有符咒禁制，只要一动它，便会遭到五雷轰击。”

“为了防止我会挣脱铁链，逃离去。”秦湛神却十分淡然，“至于下这禁制是谁，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猜得到。”

了一丝诧异，又在一个呼之后，杀气与诧异一下尽数消失，变为湖泊一般的温和平静。

“七八糟么……”秦湛喃喃自语，眉宇间隐隐闪过一丝落寞，上他此时毫无血的双颊，竟似隐隐显一脆弱的觉。

傅钧浑一僵，语调似乎有些艰难，却终是问：“师父他……究竟对你了什么？这些伤……这些伤……”

“你说过，不会再对我有所隐瞒。”傅钧双目盯着他。“我要知一切实情。”

傅钧这才明白过来，只觉得心弦一颤，耳竟在倏然间生微微发之，窒了窒，微斥：“你……尽是想这些七八糟的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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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钧一时不明白秦湛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

倘若原地不动就不会遭受雷击之苦，以秦湛的聪明，又岂会不到？既然如此，伤从何来？

秦湛依旧答非所问：“我这个样，是不是很难看？”

面对秦湛的殷殷关切，傅钧却眉皱，未有丝毫展眉，忽然：“不对。若仅是如此，那你上的鲜血从何而来？是谁伤了你？”

“没事。”傅钧回神，只觉得此时一颗心方才仿佛落到了实，心境彻底回归宁静。他顿了一下，禁不住又问，“你以为是什么？”

看到如此伤势沉重、鲜血淋漓的秦湛，傅钧一时间竟是有些不敢去思这背后的原因，唯有盼望着秦湛能给他一个痛快的答案。

他心大为惊骇，语气亦是一丝不可置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禁制？”

秦湛微微叹息一声，不答反问：“你觉得，有谁能伤得了我？又有谁能随意这禁地？”

秦湛似乎未曾料到他会有此一问，陡然静默不语。

傅钧的手停滞在半空中，一时间却是不敢再去碰秦湛了。

“为了让我一直保持神智清明，不被控制心神。”秦湛轻轻颔首，见傅钧脸十分难看，遂即又柔声宽，“其实这铁链与寒潭虽然看着可怕，但只要我一直原地不动的话，倒也对我无甚害。我此时只是样看着糟糕，但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血也得差不多了。”

秦湛不给傅钧回话的机会，又接着说：“你既然找来了这里，想必也大概知了我上发生过的事。你能不能告诉我，如今外面情况怎么样了？我之事，没有连累到你吧？”

“……”傅钧暂未回答，却目光一垂。“那这湾潭，也是……”他将手指伸寒潭中，果然立时便觉得一寒气直冲上四肢百骸，冷得似乎要将浑血冻一般。

如果只是伤势沉重，还可以说是被关洗心之前受的伤，但秦湛上明显有尚未涸的新鲜血，这说明他是在洗心之后才受了重伤。

冲而后，傅钧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他心中掠过一丝不自在，立即又摈除所有杂念，上前一步，伸手探向缠绕着秦湛双臂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