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一直无法消除”傅钧忽而又。

秦湛微微一怔，却是坦然答复：“不错，我是会这么，在我确保已经彻底消除之前。”

...

“好。”秦湛似是心情微微愉悦，语调轻快，“我这几个月也在藏经楼中翻阅了不少书籍，大致找了几方法，便有请你帮我参详参详了。”

等到他终于从麻木中恢复知觉时，心中已在瞬间决定。

傅钧神略略一僵，遂即：“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解决之法。不会让你变得像大师兄那样。”

“尽问吧。我必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秦湛角依然噙着柔和的笑意。

秦湛浅微叹了气，语调却并没有丝毫沉重：“那便是我的宿命了。”

傅钧并不纠缠于他这句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径直正题：“若我不曾前来质问你，你是不是打算将一事一直隐瞒下去，并且一直远离我”

“当然不是。”秦湛并不犹豫，眸沉静如夜，意味却有些沉，“面对天命，有时候退让一步亦无不可，只要最终能够达成我想要的结果即可。”

其他任何事情他都可以不计较，甚至得不到真相大白也无所谓，唯有这一件事，他必须得清楚真相。

傅钧闭上双目，片刻未语，倏忽间却低声：“昭华祖师在上，弟傅钧三年前在此所立之誓未敢有一日忘怀，但若是弟从一开始便错认了真凶，弟”

合上屋门后，傅钧逐句回想着刚才秦湛的答案，心境仍是有些复杂，滋味难言。

傅钧抱臂而立，目光微垂，面上却只是一派淡漠，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唯独一双眸的颜比平时上几分，黑犹如新墨。

如果秦湛真是两世皆代他受过，那么他也会承担应尽的责任。

如果前世的秦湛也是被人施下，那么他一定也是想过要克制，不被其所控制，但最终的下场却显然是失败了。

“可你并不是甘愿顺应天命之人。”傅钧盯着他。

听到他的话，秦湛却似有几分诧异似的，乌如鸦羽般的两眉微微一蹙，面上亦透些微担忧之，：“你今时究竟是怎么了我认识的傅钧，可也从来不是一个悲观认命之人。”

若是到来发现自己本仇恨错了人，却放过了真正的罪魁祸首，那么这些年来的纠结矛盾岂非可笑至极

说到这里，傅钧稍微一顿，语气却陡然变得决心不悔：“亦甘愿应誓。”

其实无论如何，时光无法倒转，他也永远没有办法找到前世二十五岁的秦湛求证真相，问不问秦湛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下唯一的问题，只不过在于他愿意相信什么是真相。

话声彻底落下后，傅钧方才睁开睛，双目中神采清明，不再有任何犹移不决，犹如宝剑匣光芒四，凛然无畏。

傅钧见秦湛虽然言笑自若，眉宇间却隐隐有一丝疲倦之，便不反对这个提议，了，转回屋。

秦湛说完，不给傅钧任何机会接话，旋即又柔声：“只是今日已晚，你好好安歇一夜，我们明日再作详谈，可好”

“是。”傅钧沉声，“我有几个问题。”

当晚秦湛回到甲居中，发现傅钧早已在他房间侧旁等候多时。

原地，久久未动分毫。

傅钧想起前世终局，不自觉地：“天恒大，凡事未必皆能在你掌控之中。”

秦湛止住脚步，定定看了傅钧一刹，方才微笑：“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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