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钧躯骤然一震。而细看之下，他在衣袖之外的双手竟是不自觉地轻微发颤。

傅钧知秦湛心中所想，当即否认：“没有。”

当时秦湛为了阻拦项晟利用萧云晖破除羽元神的封印，直接手袭击萧云晖，彻底激怒了项晟，然而项晟在一击重伤他和秦湛后，并没有立刻夺取他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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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傅钧心底虽有疑惑，却也只当是项晟一心扑在羽元神之上，还不屑动手杀他们两人。但如今看来，显然是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你至此还想瞒着我么？”傅钧面虽然还算镇定，呼却已渐渐透几分紊不稳，“你既然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却对我如此事事相瞒，我又怎么可能会……”

“我说了什么？”秦湛似是一怔，脸上泛起微微讶然之。

而那时，秦湛的表现……

……却原来……是这样的缘故……

秦湛了，并不否定此话，却仍是面上着淡淡不解之。

...

“此后项晟问你，为何能在毒蛊与幻阵之下毫发无伤。而你又告诉他，毒蛊与幻阵对你皆是无效。”傅钧缓慢而言，说到此，倏然一气，却仿佛字字艰难地，“但其实，免疫幻阵的是我。而我既然有粹华之，任何毒蛊在我上也不会发挥十成功效。”

傅钧说着，眉梢猛然一动，仿若有所醒悟，神惊震：“那时在天心阁门前，项晟对你我未下杀手，难是因为如此缘故……”

秦湛本就对他的一言一行极为关注，更何况是如此明显的变化，当即温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妥么？”

“好。”秦湛轻轻一笑，柔声，“你说的话，我总是会遵守到底的。”

秦湛听他说完，面倏然一变，眉宇间明显的情切：“你上没有异状吧？”

秦湛这才似是舒了气，颔首：“你说得没错，看来项晟为了不杀我，连你也一并放过了。”顿了顿，音渐转低柔，“他应该看得来，若你死了，我必定会跟他拼命。”

傅钧恍若未闻，只是继续回忆在那之前，“毒”骆风、“幻”骆雷兄弟两人死在他和秦湛手里后，项晟因为惊奇，主动找上他们。

傅钧不愿去思为何此时会到心安，只将全神集中在下的正事上，中应对：“你既然清楚，以后便不要白费力气了。”

……但这样，也确实比前世好上许多。

傅钧并未接话，只是微微垂目，一面回思着五月十五那一日的情形，一面缓缓说心中疑问：“项晟为什么会选中了你？又是在何时何地施下？是他第一次与你我手之时，还是之后在天心阁门前？”

傅钧双目如电地看着他，虽然秦湛脸上神情不似作伪，但傅钧心里却愈发认定他是在装傻了。“你说，骆氏兄弟皆是被你所杀。”

此时秦湛脸上所有表情已经尽数收起，而傅钧直直注视着他，神复杂，语气亦是情绪不明，却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激动：“项晟真正想找的君容，是不是有粹华之的人？所以他的目标其实应该是我，却被你刻意误导成是你，对不对？”

“我当时并不确定，只是为防万一。”秦湛终于开，面上表情虽不明显，一双墨眸中却透沉的情。

傅钧倏然止住话声，伸手住额，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实在是有些失态到语无次了。

……而在当时，自己竟然还以为秦湛是在抢占功劳，所以才会对项晟说骆氏双都是被他所杀。

瞒真相。

却见傅钧面僵，一字一句地：“骆氏兄弟死后，项晟找上你我之时，你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故意的？”

秦湛一时沉默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