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已在下了一封禁法术，那狐妖就算能够找到法破解，也起码得上小半个时辰，足够我们赶到那里去了。”秦湛微微笑，神情笃定。

傅钧脚步微微一滞，形亦是一僵，却也在瞬间便恢复如常，随即沉声：“……为什么？”

傅钧未应，却：“先铲除狐妖再说。”

秦湛立时改：“好吧，算我说错话了，请你切勿见怪。”说着，秦湛忽然敛容正，“我已寻到狐妖藏之地了，是在东边一小山中。”

傅钧心神微震，知秦湛所说若是属实，那么燕雪便绝非不懂武功之人。而秦湛此时与燕雪素不相识，应该不至于在此事上说谎。

傅钧便不再说话，只是迈步向前疾行。秦湛立即跟随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同行。

“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傅钧微微愕然，随即略有些许不自在，“抱歉，是我忘了时间。”

秦湛却不容他逃避，步步：“你方才神情一直有些古怪，连我到来都没有及时察觉，是否那个燕雪有对你不利之举？”

“因为大多女总是又净的。”秦湛看似答非所问，“今日却恰好成了她的破绽。”

“……”傅钧不由转看向秦湛，见秦湛虽然神自如，并无明显喜怒，仿佛只是随一问，但他知秦湛面上越是淡然，只怕心底反而越是在意，一时间不禁有些踌躇起来，难以回答。

秦湛神如常地回答：“半个时辰已到，我在约定之地等候许久也不见你的踪影，担心你的安危，便一路寻过来了。”

“你碍于男女大防，大概是没有仔细打量过她的全，尤其是她的脚下。”秦湛神从容不迫，徐徐来，“她一双鞋是白布织成，若有污垢绝不会看不来，但那上面却并没有一沾染泥土，而这庆凌山附近大约是刚刚下过一场雨，山路上尤其显得十分泥泞。她若是不会厉害的轻功，又怎么可能保持一双鞋洁净雪白？”

秦湛尚未停歇，继续质疑：“此外，这山上树枝荆棘甚多，她衣衫料单薄普通，却没有一破损之，连一被树枝划过的痕迹也没有。何况，她既然说她早就崴了脚，但在遇到你之前，竟然就没有一次摔倒过，没有一次让衣裳沾染一泥土？”

说到最后，秦湛双眸中已经浮现一丝极淡的杀气，只一瞬间，神情便已显得有些骇人。

傅钧回想刚才对燕雪的印象，发现秦湛此时所说竟是无可非议。

“真的没有其他了？”秦湛追问了一句，眉间的杀意并未淡去。

秦湛听完后，安静了一刹那，倏然间却又淡淡一笑，慢慢：“你说她只是不懂武功的弱女，却是大错特错了。”

此时傅钧心中充满矛盾的念，虽然明知自己绝不会无缘无故，但仍是不愿意去认定燕雪便是那个对自己施展幻系法术的人，只想着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比如自己的了什么病，也不一定是幻系法术的缘故。

只听秦湛忽又说：“倒是你，你方才真是岔了内息？”

“这小事，不必歉。”秦湛角轻轻一勾，似笑非笑，“我也是担心你独自一人遇上了危险，可不是故意要打断你与燕姑娘的两人共。”

“……”傅钧虽然不愿承认，但秦湛从来不会空说白话，即便一开始听起来再怎么离谱、再怎么匪夷所思，但事后却让旁人不由得佩服他的先见之明。秦湛说得如此有把握，一定是有什么明显的证据。“……什么破绽？”

见燕雪的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后，傅钧这才问秦湛：“你怎么突然找过来了？”

傅钧见他不放心，便脆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详细叙述了一遍，包括他与燕雪的每一句对话。

傅钧顿时心神一凛，：“那我们赶过去，千万不能让狐妖逃脱了。”否则只怕还会有无辜百姓遭遇不幸。

“……你胡说什么？什么打断不打断？”傅钧眉微拧，他虽然从未涉历男女之事，却也明白秦湛言中所指。“我与燕雪她萍相逢，清清白白，又没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湛已作答复，便未再声。

燕雪柔柔一笑，随后不再迟疑，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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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傅钧立即否认，“她只是不懂武功的弱女，为救哥哥之病上山采药，不慎扭伤了脚腕而已。而我也只是帮她采摘了药草，并无其他。”

...

秦湛最后结论：“此女伪装柔弱，言而不实，心思难测，你以后再见到她，不要轻易相信她的话，最好离她远一。”